這怒氣一直被他壓在心中,但是礙于凌云后來成了自己姑姑的保鏢,所以他便沒有在做什么。
但是凌云現(xiàn)在在這個關(guān)鍵的時候站了出來,他怎能不怒...
方家的守衛(wèi)人員,有將近一半都是聽從方展云父親方行川安排的人,現(xiàn)在方展云說話,那些守衛(wèi)人員自然不敢有絲毫猶豫。
數(shù)十名守衛(wèi)人員瞬間便是出現(xiàn)在了凌云的身旁,將他包圍了起來。
方展云盯著凌云,眼神極為不善,滿是警告與毫不遮掩的殺意,如果凌云再有半點異動,他絕對會直接下令把凌云殺死。
莊園內(nèi)很多人都注意到了方展云的殺意,但沒有聯(lián)想到別的地方,因為他是方億然的侄兒。
即便是換作自己,如果有人敢在自己姑姑的訂婚典禮上鬧場,大概一樣也會有殺了那人的沖動。
“匪徒?”一道蒼老的聲音忽然在徐世績身邊響起,有些茫然的感覺。
說話的人正是星城柳家的柳老爺?。。?
?老人家剛剛睜開眼睛,確實很茫然,似乎剛剛醒睡。
在別人訂婚的時候睡覺,這著實有些不禮貌,但是他并不在乎,因為即便是在這里,也沒人敢說他什么。
他向四周望了望,然后問方展云:“哪里有匪徒?”
這句明知故問的話,讓方展云有些不明所以,一時竟然不知該如何回答。
柳家老爺子身旁坐著的林輔廉,似乎就知道他會這么問,所以在方展云不知該如何回答的時候。
林輔廉直接向他示意了下剛剛進入宴會的凌云。
柳家老爺子順著所有人的目光望向宴會外圍,見到凌云之后,仿佛才明白過來,說道:“哦~是這位小友??!他即便是來晚了些時間,也算不上是匪徒吧?”
那些守衛(wèi)人員,都是將目光投向了方展云,等待著他的反應。
方展云的臉色更加難看了起來,但是無奈,他只得解釋道:“柳老爺子剛才可能沒有聽到,這小子剛才出反對這門親事?!?
柳老爺子看著莊園的人們,微笑說道:“既然有問世人這一環(huán),自然也要允許有人反對,如果說不允許有人反對,那先前又何必發(fā)問?如果規(guī)矩都可以不用尊重,想訂婚便訂婚,那謝家還來提親干嘛?”
從邏輯上來說,這話無可辯駁。
于是謝家的人們更加憤怒,很多人向著柳老爺子怒目相向,但老人家卻再次閉上眼睛,仿佛要繼續(xù)睡覺,根本不在意地些鋒利如劍、或是寒冷如冰的目光。
“當然了,我只是外人,如果方家覺得無所謂,我自然也沒資格說什么。”柳老爺子的眼睛并沒有再睜開,只是無所謂的說道。
方展云臉色鐵青,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說了。
方承業(yè)看著場內(nèi)的情況,無奈的搖了搖頭,向身旁的方承志看了眼。
后者見狀,便是緩緩的站起了身來,看向進入的凌云,道:“這位小友,不知道你剛才究竟是為何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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