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老面漏驚恐,他再也不敢有半分囂張,急忙求饒道:“絕舞大人,我錯了,你饒了我”
“咔嚓!”
他話還沒說完,絕舞便抓著他的另外一條胳膊扯了下來。
這還沒玩,絕舞飄散著頭發(fā),張牙舞爪的撲向了大長老。
她打碎了大長老的四肢,爾后趴在大長老的身上啃了起來,就像是一只野獸。
“?。。。 ?
大長老的痛苦哀嚎,傳遍了整個現(xiàn)場,在山谷之間久久回蕩。
不一會兒,大長老的胸膛便被絕舞啃出了一個大洞,一眼望去,能清晰可見的看到五臟六腑。
圍觀的人群似乎不忍看下去,紛紛轉(zhuǎn)過了頭。
秦玉也不禁覺得有些血腥,小聲嘀咕道:“這怎么還咬人呢”
大長老被打的毫無還手之力,生命之氣也在急速的衰弱。
但絕舞根本沒有打算殺他的意思,一通折磨后,絕舞擦了擦嘴上的血跡,心滿意足的跳到了一旁。
反觀大長老,他倒在地上像是一團爛肉,若不是鼻子還在喘息,恐怕沒人能認(rèn)出來他是個活物。
“下次再敢跟我叫囂,你看我怎么收拾你。”絕舞輕哼了一聲,隨后便向著秦玉這邊走了過來。
“說吧,你該怎么感謝我?!苯^舞一如既往,一屁股坐在了秦玉的肩膀上。
秦玉干咳了一聲,說道:“你想讓我怎么感謝你?”
“恩這我得好好想想,回頭再告訴你吧。”絕舞一邊把玩著手里的神燈,一邊嘀咕道。
“這是個什么東西,怎么搞也不亮,什么垃圾。”
絕舞嘟囔了兩句,隨手便把這神燈往一旁扔去。
秦玉見狀,急忙探出手將這神燈抓在了手里。
“你不要你給我啊,干嘛要扔呢?!鼻赜褚荒樞捏@的說道。
絕舞瞪著眼睛說道:“我怎么知道你要,你早告訴我不就完了。”
秦玉張了張嘴,爾后嘆了口氣,沒有再多。
他知道和絕舞根本講不通。
于是,他把這神燈收入了囊中。
“走吧,該去喝酒了?!蔽拇笮ξ恼f道。
“對對對,我也要去喝酒,這幾天可給我無聊死了?!苯^舞也跟著說道。
秦玉看了一眼一側(cè)的卓景,說道:“走啊,喝酒去。”
卓景一愣,爾后笑道:“好!”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