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死死地瞪著夏航,冷聲說道:“你說耿四死了?誰干的?”
夏航用下巴指了指躺在地上的秦玉,說道:“除了他,還能有誰?!?
“這怎么可能!”璩蠍驚聲說道。
“秦玉怎么可能是耿四的對手!”
夏航冷聲說道:“他的尸體,就在我家附近,你現(xiàn)在去應該還能找得到?!?
話音剛落,璩蠍辦公桌上的電話便響了起來。
拿起電話,便聽到那頭說道:“璩會長,耿四死了,腦袋被人打爆了?!?
璩蠍聞,頓時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這秦玉居然成長到了這種地步?!”璩蠍低聲呢喃,似乎不敢相信。
夏航冷聲說道:“當初我就說過,直接出動武圣之器殺了他,可惜你不信?!?
璩蠍看了夏航一眼,爾后疑惑的說道:“連耿四都不是他的對手,你是怎么把他抓回來的?”
夏航冷眼看著璩蠍,說道:“璩會長,你這是什么意思?我把秦玉抓了回來,你不但不獎賞,反而要責備?”
說完,夏航便憤然起身道:“這件事情,我一定要稟告高層,請他們?yōu)槲易鲋?!?
扔下這句話后,夏航扭頭就要走。
璩蠍連忙攔住了夏航,笑著說道:“夏副會長,我絕無此意,只是覺得奇怪而已。”
夏航冷哼了一聲,他吸了一口煙,爾后說道:“秦玉施展了強行提升修為的術法,這才殺了耿四?!?
“而這術法施展的后果,你應該比我清楚?!?
璩蠍聞,頓時恍然大悟!
他對夏航豎了個大拇指,說道:“你這次立功了,你放心,我一定會向高層為你請功!”
夏航擺手道:“不必了,我會親自向高層說的。”
“好,好!”璩蠍處在興頭上,似乎什么都顧不上了。
他冷眼看著地上的秦玉,咧開嘴笑道:“小畜生,總算是抓到你了!”
“你給我京都武道協(xié)會帶來了這么多麻煩,我現(xiàn)在就殺了你!”
只見璩蠍手染光芒,殺氣縱橫。
看到這一幕,夏航的心臟頓時提了起來!
如果這璩蠍直接殺了秦玉,那可就白忙活了!
“璩會長,現(xiàn)在還不殺他。”就在這時,一旁的助理忽然說道。
璩蠍眉頭微皺,說道:“為什么?”
助理苦笑道:“您忘了嗎,現(xiàn)在要抓他的人,可不只是我們京都武道協(xié)會,官方也一樣在抓他?!?
“我們現(xiàn)在把他殺了,怎么和官方交代?!?
聽到這話,璩蠍頓時恍然大悟。
他有些后怕的說道:“差點惹禍”
要知道,現(xiàn)在上頭對京都武道協(xié)會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不滿,若是瞞著他們直接處理了秦玉,那恐怕會給整個協(xié)會招來禍端。
“那就讓他再多活幾天,等手續(xù)辦齊了,第一時間除掉他!”璩蠍冷聲說道。
隨即,璩蠍喊來了人,拖著秦玉,向著牢獄內(nèi)走去。
“記住,把他關在顏若雪的對面。”璩蠍叮囑道。
“是,璩會長?!睅兹它c頭道。
很快,秦玉便被拖著走進了牢獄。
牢獄中的眾人見狀,都不禁小聲議論了起來。
“這不是前不久闖入牢獄的那個小子嗎?”
“他怎么也被抓進來了?”
“嘖嘖,和京都武道協(xié)會作對,結局果然都不好,可惜了?!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