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要攔我!”江古死死地盯著秦玉,眼睛里幾乎要噴出火來!
秦玉擺了擺手,說道:“灰冥已經(jīng)跑了,現(xiàn)在的這具身體,是一個叫陶山的憨厚漢子”
江古憤怒地吼道:“我要去西南,我要踏平地煞谷!”
“別著急”秦玉擺了擺手。
他走到了江宇的面前,伸出手放在了江古的胸口上。
秦玉用體內(nèi)最后的一絲靈氣,向著江宇的身體里灌溉而去。
隨后,他用抬起另外一只手,放在了江宇的額頭。
一絲絲陰氣,被秦玉從江宇的體內(nèi)吸收了出來。
片刻過后,地上毫無生機的江宇忽然咳嗽了一聲!
聽到這一聲咳嗽,江古臉上頓時閃過了一抹狂喜!
“兒子!”江古跑過去一把保住了江宇,滿是溝壑的臉上,頓時布滿了淚痕!
而此時秦玉已經(jīng)沒有力氣了,他低聲呢喃:“還好救的及時,否則恐怕真要沒命了”
撇下這句話后,秦玉便重重的摔倒在地!
“秦先生!”姚青頓時一聲大喊!
“江古,都怪你,你他媽差點打死秦先生!”姚青憤恨的看著江古。
江古轉(zhuǎn)過身來,他對著秦玉“噗通”一聲便跪在了地上。
“秦先生,謝謝你救了我兒子從今天起,我對你唯命是從!”江古哭的老淚縱橫。
若說之前臣服秦玉,是因為懼怕,那現(xiàn)在,便是因為佩服與敬重。
秦玉躺在床上整整一夜。
到了第二天清晨,身體才漸漸恢復(fù)。
“呼!”
次日,秦玉從巨大的床上蹦了起來。
他活動了一下身子,感覺渾身酸痛。
“江古這一掌還真是差點拍死我?!鼻赜襦洁斓?。
很快,江古便帶著江宇從門外走了進來。
“秦先生,您醒了?!苯殴碚f道。
秦玉白眼道:“差點醒不過來了?!?
這不禁讓江古有幾分愧疚,他當(dāng)即對著秦玉拜了又拜。
隨后,江古看向了江宇,呵斥道:“還不趕緊謝謝你的救命恩人!”
江宇瞪了秦玉一眼,有幾分不服氣的說道:“嗯,謝了?!?
“好好說!”江古呵斥道。
秦玉擺了擺手,說道:“算了,本來我也只是隨手而為,不必放在心上。”
江古張了張嘴,頓時不知該說些什么。
“要是沒什么事,我就先回去了?!鼻赜駨拇采吓榔饋碚f道。
江古急忙說道:“這就要走嗎?”
“嗯,時間寶貴,我可不能耽誤?!鼻赜襦洁斓?。
江古沒辦法,只好送秦玉離開了省城。
說到這里,秦玉忽然想起了什么。
他轉(zhuǎn)身看了江古一眼,笑道:“總有一天,我會親自踏平地煞谷?!?
撇下這句話后,秦玉扭頭便走。
本想去白城,但轉(zhuǎn)念一想,還是決定先回一趟江城。
那里畢竟是故鄉(xiāng),說起來還真有一種歸屬感。
車在路上疾馳,很快便回到了江城。
而今日,龍悅小區(qū)的門口,卻迎來了一位不速之客。
門口停著一輛邁巴赫轎車,京都的牌照,更是表明了來者的不凡。
一個青年,破開了別墅的大門,走進了秦玉的家里。
他置若無人,仿佛他才是這房子的主人。
青年站在秦玉的臥室里。
他抬頭看著貼滿了一整面墻的合照,臉色愈發(fā)的冰冷。x