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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一出,滿座皆驚!
眾多門客更是興奮的說道:“伍先生,您說的是真的?”
“當(dāng)然,我伍宏昌說到做到!”伍宏昌淡笑道。
“我去,內(nèi)勁大師可是一場大機(jī)緣啊!”
“不愧是伍先生,若是有機(jī)會,也請幫幫我!”
這些人看上去興奮異常,對他們而,能踏入內(nèi)勁大師,似乎是一件很難的事情。
就連陸樹銘都小聲對秦玉說道:“秦玉,如果你踏入了內(nèi)勁大師的層次,那柳世輝絕不是你的對手!”
“要知道伍先生已經(jīng)很久不收徒弟了,還不快謝謝伍先生!”
眾人似乎認(rèn)定了這對秦玉來說是一場機(jī)緣,而秦玉卻坐在那里冷笑連連。
對他們而,內(nèi)勁大師是什么遙不可及的存在,但對于秦玉而說,這連一個開始都算不上。
更何況,這伍宏昌自視甚高,讓人厭煩。
“我看還是不必了?!鼻赜癖M量保持客氣的說道。
伍宏昌一愣,他扣了扣耳朵,似乎不太敢相信這句話。
“秦玉,你傻了吧,能拜入伍先生門下,對你而絕對是一場大機(jī)緣啊!”陸樹銘有幾分激動的說道。
秦玉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說道:“內(nèi)勁大師對我來說并不算什么?!?
聽到秦玉的話,現(xiàn)場頓時陷入了寂靜。
而伍宏昌則是有幾分不悅的說道:“年輕人別太心高氣傲,你可知道多少人卡在內(nèi)勁巔峰無法更進(jìn)半步?”
秦玉看了伍宏昌一眼,說道:“我的確已經(jīng)三十歲了,但是我踏入修途僅僅不到一個月?!?
“至于內(nèi)勁大師,在我眼里一文不值!”
秦玉的聲音雖然不大,卻猶如晴天霹靂般震耳欲聾!
“吹牛吧你就?!蔽楹瓴唤托Σ灰?。
“我習(xí)武半輩子,也不過內(nèi)勁大師巔峰罷了,你一個月最多能入門。”伍宏昌顯然不相信秦玉的話。
秦玉也懶得和伍宏昌解釋,他起身說道:“陸先生,如果沒別的事,我就先走了?!?
扔下這句話后,秦玉便轉(zhuǎn)身走出了餐廳。
陸樹銘連忙在身后跟了出來,他客氣的說道:“秦玉,你別太計較,伍先生畢竟資歷比較老,大家都很尊敬他,更何況他也真有本事?!?
“我知道,不必多?!鼻赜顸c(diǎn)了點(diǎn)頭。
隨后,秦玉便不再理會陸樹銘,扭頭離開了這里。
對于秦玉而說,他根本不想和這些人白費(fèi)口舌。
眼下最重要的,是水龍窟。
如果水龍窟下真有什么東西的話,秦玉還是有把握沖擊到筑基期的。
秦玉走后,陸樹銘也回到了飯桌上。
整個房間里,都是對秦玉的指責(zé)謾罵。
“陸先生,這個秦玉未免有些太過猖狂?!庇腥苏f道。
陸樹銘擺了擺手,說道:“秦玉的背后是顏家,他的確有狂妄的資本?!?
“呵呵,多少富家子弟不是半路夭折了?就他這個性格,早晚出事兒,等著看吧?!蔽楹瓴浜叩?。
陸樹銘笑了笑,沒有再多說什么。
但事情鬧到這一步,的確是陸樹銘沒想到的。
思索片刻后,陸樹銘叫過來了一個手下。
“去我辦公室里,把那塊手表去送給秦玉,順便替我表達(dá)歉意?!标憳溷懛愿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