顏若雪的心情很差。
雖然二人相處的時(shí)間不長,可秦玉早就在顏若雪的心里留下了烙印。
“或許一年后,這個(gè)小子真的能來到京都。”顏永修安慰道。
“不是或許,是一定。”顏若雪語氣堅(jiān)定無比。
“但愿吧?!鳖佊佬撄c(diǎn)頭道。
車速越來越快,可身后的秦玉絲毫沒有放棄的意思。
他額頭留下了滿臉的大汗,一邊追趕,一邊瘋狂的大喊。
“小姐,后面好像有人在追我們?!苯K于,司機(jī)透過后視鏡,發(fā)現(xiàn)了在身后拼命追趕的秦玉。
聽到這話,顏若雪急忙打開車窗,往車后看去。
“停車!”顏若雪急忙說道。
“小姐,我們”
“我讓你停車!”顏若雪厲喝道。
司機(jī)不敢違背顏若雪的意思,連忙把車靠在了路邊。
顏若雪從車上走了下來,向著秦玉的方向走去。
雙向的奔赴,讓秦玉更加沖動。
他快步跑到了顏若雪的面前,一把將顏若雪涌入了懷里!
“媽的,這小子!”車上的燕江頓時(shí)大怒,剛要推門而下,卻被顏永修攔了下來。
“算了,由他們?nèi)グ??!鳖佊佬迶[了擺手。
燕江見狀,只好不再語。
秦玉緊緊地將顏若雪擁入了懷里,眼淚不自覺得流了出來。
“這就要走了嗎,為什么這么著急”秦玉有幾分痛苦的說道。
顏若雪依然是那個(gè)溫柔大方的顏若雪。
她伸手擦了擦秦玉的眼淚,笑道:“男子漢,不能隨意流眼淚哦?!?
秦玉擦了擦眼角流出的淚光,極具痛苦的說道:“可以不走嗎?”
“不可以。”顏若雪毫不猶豫的說道。
“我在江城已經(jīng)夠久了,也該回京都了。”顏若雪笑道。
“可是可是我不想讓你離開”秦玉有些沒出息的說道。
這些日子的相處,已經(jīng)成了秦玉無法割舍的一部分。
一日不見,如隔三秋。
這就是秦玉現(xiàn)在的心理。
顏若雪伸出手,輕輕的拍了拍秦玉的頭,溫柔的笑道:“想見我,就來京都找我吧。”
“一年后,我在京都等你,等你來娶我?!?
秦玉再次忍不住了,眼淚差點(diǎn)奪眶而出。
可他不想讓顏若雪擔(dān)心,更不想讓顏若雪失望,便死死地忍住了這股悲傷。
“一定,我一年后一定會去京都娶你,等我!”秦玉死死地咬著牙關(guān)說道。
“若雪,該走了。”車上,顏永修淡淡的說道。
顏若雪看了一眼顏永修,爾后望向了秦玉,說道:“秦玉,以后可要靠你自己了?!?
“對待有些人不能太過于心軟,否則會被人欺負(fù)的,知道嗎?”
“一年后,我會在京都等你,等你來娶我?!?
說完,顏若雪頭也不回,往車上走去。
這幾句話,一直在秦玉的腦海里回蕩。
他心臟仿佛被無數(shù)根針穿過,痛苦難當(dāng)。
就在車即將發(fā)動的時(shí)候,秦玉忽然想到了什么。
他急忙大喊道:“若雪,等等!”
車再次急剎,停了下來。
秦玉著急的跑到了車前,他拿出了那塊玉佩,遞給了顏若雪。
“若雪,這塊玉佩是我送給你的禮物,你一定要無時(shí)無刻戴在身上!”秦玉語氣有些激動的說道。
顏若雪接過了玉佩,笑道:“好,一定?!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