聞,裴凌滿意的點了點頭,眼下若是真能打聽到無面大仙的情況,自然最好。
打聽不到,也沒關(guān)系。
只要跟剛才那個伺候他的丫鬟一樣,能夠弄到對方的面具就行!
想到這里,裴凌直接問出了跟剛才一樣的問題:“那你……知道祭品么?”
聽到“祭品”二字,丫鬟身體一僵,好一陣之后,她才僵硬的轉(zhuǎn)過頭,望向裴凌。
丫鬟的語聲,陡然幽冷:“婢子……就是祭品!”
“婢子該去找香娥小姐了!”
她話語之中,充斥著磅礴的恨意,其氣息瘋狂暴漲,沒有絲毫遲疑的起身,朝屋外走去。
眼見丫鬟沒有拿出匕首捅自己,裴凌頓時一怔。
對方不出手,他如何運轉(zhuǎn)枯心術(shù)?
又如何取得對方臉上的面具?
是的,他打算直接重復得到第一名丫鬟面具的操作,先讓對方想起關(guān)于祭品的記憶,然后再用枯心術(shù)蒙混過關(guān),如此便能順利拿到對方的面具……
若是此舉失敗,便直接搶!
只不過,望著對方眼下通身蒸騰而起的氣勢,已經(jīng)不是練氣期的修士能夠抵擋,裴凌識趣的保持沉默,任憑其遠去。
“踏、踏、踏……”急促的腳步聲迅速遠去,臥房之中,頓時只剩下裴凌一人。
他眉頭一皺,這個丫鬟,果然也是祭品!
而且,應該是被蕭香娥親手獻祭。
眼下對方被“祭品”二字提醒,實力暴增,再想弄到其面具,只怕有些困難,還是換一個目標的好……
心念轉(zhuǎn)動,須臾,裴凌再次走出臥房。
※※※
不知何處傳來的雞鳴聲,伴隨著天際熹微,喚醒了整座蕭府。
長夜已過,清晨時分,身披夜露的裴凌,回到了自己的屋子里。
這一晚下來,他已經(jīng)將偌大蕭府都轉(zhuǎn)了一遍,發(fā)現(xiàn)所有丫鬟在夜里都戴著面具。只是他試探了幾個,發(fā)現(xiàn)每個丫鬟,都有著不同的憎恨目標,很難通過同一種手段,得到她們的面具。
此外,白天的護衛(wèi),晚上沒有一人在宅中過夜。
心下沉吟之際,他轉(zhuǎn)過屏風,走入室內(nèi),在桌邊坐下,屋子里的暖意,與面具上的陰冷彼此交匯,竟然散發(fā)出稀薄的白汽。
陰冷之意仿佛附骨之疽般直鉆裴凌體內(nèi),他忍不住低頭發(fā)出一陣激烈的咳嗽。
拖著病軀奔波終夜,他的病情,似有加重的跡象。
裴凌眉頭一皺,立時伸手,取下面具。
他的氣息瞬間降為凡人,但狀態(tài)卻有所恢復,病情也明顯的好轉(zhuǎn)了不少。
但下一刻,他便微微一個恍惚,看到自己手持一束新折的花枝,匆匆穿過長廊,朝后院走去,邊走邊跟身后之人說著:“母親這個時辰想是剛剛起身,我這會送花枝去,正好讓她插瓶……哄得她高興了,我看中的那匹烏云蓋雪的駿馬,也就有了著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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