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后開始死馬當活馬醫(yī)地瞎扯。
“我身體不舒服!我和你說過的,這段時間我要調(diào)理身體!不能做那種事!”
也不管他有沒有信,姜沁又說了幾句,且不分青紅皂白,對他進行起質(zhì)問。
而質(zhì)問到第三句:“霍斯禮,你是不是就把我當成你發(fā)泄欲望的工具?”
情緒到位,啪嗒一下眼淚也跟著掉下來了。
淚光朦朧間,姜沁注意到霍斯禮眼神變了,他走了過來,拉開她抹眼淚的手。
力道不再霸道,抽了紙巾來給她輕輕擦眼淚。
“我沒有?!彼貞?yīng)她。
只是剛才的他實在是太嚇人了,像頭野獸。
姜沁到底是沒那么快就消下去緊張,想了想,她索性借著這時機,將自己想說的,一口氣說完,“你要是再這樣,我們還是分開住吧!”
這是姜沁的心里話。
但顯然,這話,也簡直是在霍斯禮的雷區(qū)蹦迪。
“分開住?”他呼吸重了。
彎身將哭得眼睛紅彤彤的她抱到懷里,卻沒有多余的動作了。
而只是深深看著她,“你就這么想和我分開?。俊?
姜沁心里說:嗯。
面上到底是不敢這時候嗯的,就怕一刺激這人真的發(fā)瘋,只好說。
“你要再這樣,我們就分開??!反正,反正我們很快就要離婚了!到時候也會分開的!”
霍斯禮不說話了,深深看著她好一會兒。
突然,他握起她手。
“身體不舒服,手沒不舒服吧?”
姜沁眼睛大睜。
手被他握起,放下。
金屬觸感冷硬,姜沁手指下意識瑟縮,想拿開。
霍斯禮不容拒絕地將她手摁住,對上她眼,雙目深暗一片。
“解開,好好檢查仔細了?!?
怎么又回到這兒了?姜沁著急:“我沒說你有問…!”
“話有歧義,說話的人得負責吧?”霍斯禮堵回去。
姜沁還想說什么,剛張嘴,嘴唇驀地覆上溫熱,烏眸瞬間一怔。
霍斯禮罕見蜻蜓點水掠過,大掌撫了撫她發(fā),動作分明溫柔,可一開口就暴露屬性。
“檢查不仔細,明天繼續(xù)!”
姜沁氣到了,只是一句無恥還沒罵出來,霍斯禮眉梢微挑。
“后天也想檢查?行啊,姜秘書,我批準?!?
姜沁頓時氣得想拍他,但到底是沒敢。
拍出問題這個婚沒法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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