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時顏的眉心越蹙越深,心里堵著一口氣,眼看就要噴薄而出,但最終,許時顏還是閉了閉眼,平復(fù)了一下心情,再開口時,語氣變得溫柔了些許。
“總之,你照顧好自己就行了,外面交給我?!?
心里怨氣郁結(jié),許時顏現(xiàn)在說不出什么好話來。
薄津恪唇角的弧度微微擴(kuò)大。
“好。”
話音剛落,“啪踏”一聲,筆記本電腦被人摁下,視頻中斷。
許時顏還沒反應(yīng)過來,本來還想問點(diǎn)別的。
“關(guān)小姐還真是急不可待?!?
許時顏冷冷地盯著關(guān)悅曦。
關(guān)悅曦繃著一張臉,眼神充滿不悅。
“通話時間也有限制,許小姐要是真想把薄哥哥救出來,不如現(xiàn)在給一個明確的答案,張直轄公務(wù)繁忙,也沒時間在這里看你談情說愛?!?
張懷黎背靠在座位上,看著許時顏,放在桌子上的手指有一下沒一下地敲擊著,像是耐心即將告罄。
許時顏定了定神,拿起桌上的資料。
“如果我答應(yīng),你們什么時候能把薄津恪放出來?”
張懷黎回答:“自然是我們之間的交易完成之后,這就要看許小姐的個人能力了,你們會定期通話,互相確認(rèn)彼此的安全,瓊州島和許家,將來一定會成為最強(qiáng)大的家族,許小姐有瓊州島的礦脈資源,而我,有開發(fā)貿(mào)易渠道的權(quán)力,我們之間緊密合作,兩全其美?!?
許時顏看著張懷黎的眼睛,眸中透著懷疑和探究的意味。
“沒有具體的時間,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拿薄津恪來威脅我,坐地起價,萬一我們合作之后你又過河拆橋,那我不是竹籃打水一場空?”
站在一旁的關(guān)悅曦冷冷地盯著許時顏。
“不是只有你才在乎薄哥哥,無論如何,我也會保住薄哥哥,這也是我和張直轄之間的承諾?!?
許時顏給了她一個不屑的眼神。
“你覺得我會相信你嗎,原來的那個薄津恪,想必早就已經(jīng)死在你手上了吧,我怎么確認(rèn),這個薄津恪,不會成為你的棄子?”
“你……”
關(guān)悅曦牙齒繃得格格作響,張懷黎開口打斷了她。
“好,那就預(yù)期一年,等一年之后,一切塵埃落定,我會放薄津恪出來,如何?”
許時顏想了想,隨后,把面前的文件推到張懷黎的面前。
“那就這么決定了,不過,我從來不相信嘴上功夫,加上這個條款,等瓊州島連同許家利益徹底綁定之后,放薄津恪出來,一年之內(nèi),我會盡快完成。”
“好?!?
張懷黎沒有拒絕。
很快,許時顏又說道:“我明白張直轄這么做的道理,承諾不可信,但如果把對方綁到自己的船上來,那我們就是徹徹底底的共犯了,就像那些上流世家一樣,雖然互相算計,但到底不敢徹底讓對方崩塌,畢竟?fàn)恳话l(fā)而動全身,您這個真正的操盤手沒有發(fā)話,他們就不敢造次,我說得對嗎?”
張懷黎看許時顏的眼神透著一絲欣賞。
“許小姐不愧是能管理瓊州島的人,看問題能看得這么透徹的人,也不多見,我相信,一年之內(nèi),你一定能完成任務(wù)。”
許時顏冷笑了一下,似在自嘲。
“我自然會盡力,但如果你們違背承諾,我也絕對不會善罷甘休。”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