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懷瑾好奇地轉過臉,看清小家伙手里捏著的黑色虎符,腦子里嗡得一下。
“歲歲,給爹看看?!?
接過歲歲手中虎符,沈懷瑾順手摸過棉帕擦掉,獒犬的口水和土塵,仔細湊到蠟燭邊。
確定這就是沈家將的調兵虎符,沈懷瑾錯愕地怔在原地。
“歲歲,這東西將軍是從哪發(fā)現(xiàn)的?”
“將軍,你從哪撿的?”
獒犬走到書桌前,用鼻子嗅嗅發(fā)近虎符的書架地面。
歲歲走過去,拍拍書架。
“將軍是在這個書架下面撿到的?!?
轉身走到門邊,將書房門掩緊,插上門閂。
沈懷瑾走到長條桌下,打開暗門機關。
眼看著墻上出現(xiàn)一個暗門,歲歲驚訝地張大小嘴。
“爹爹,墻怎么還會動?。俊?
“爹爹一會兒再給你解釋?!?
沈懷瑾端起燭臺,牽著歲歲走進密室。
借著燈光看看密室桌上的燭臺。
果然,有燃燒過的痕跡。
將燭臺放到一邊,他拿過放著虎符木盒,打開盒蓋。
盒子里空空如也。
抓著盒子將歲歲帶出密室,沈懷瑾重新將暗門關緊,拉開門大步走出去。
“來人!”
一位仆人快步從院外跑進來。
“小人在。”
“請夫人和二公子過來?!?
虎符竟然被人從密室拿出來,這可不是小事,沈懷瑾不敢有半點大意。
很快,杜若和沈蘊文就來到書房。
沈懷瑾將手中的虎符放到桌上,語氣里還有些心有余悸。
“剛剛虧得歲歲,調兵虎符差點失竊?!?
這可是能夠調動沈家軍的重要物件,如果被人丟走私自調動軍馬,會造成什么后果沈懷瑾都不敢想象。
如果真到那時候,只怕不光他這個侯爺。
沈家上下這幾百口,都要被他牽累。
母子二人也是錯愕地怔住。
沈家的密室,除了沈懷瑾夫妻之外,只有沈蘊文和沈家長子知道。
哪怕是三兒子沈蘊禮,因為年紀小都沒有告訴他。
賊人竟然知道密室機關,實在是讓人震驚。
“難道……”杜若皺眉,“這真是婉婉偷的?”
沈蘊文一臉不解:“平常咱們進出密室都十分小心,婉婉怎么會知道咱們的密室?”
“這件事情,肯定和婉婉有關?!鄙驊谚欀?,“應該是剛剛她看到歲歲進來,擔心識破,才將東西藏在書架下面?!?
“婉婉來過書房?”沈蘊文問。
沈懷瑾將剛剛的事情說明。
“秦王猜得沒錯,她果然是故意混進咱們沈家。”沈蘊文站起身,“我現(xiàn)在就將她抓了送到刑部去!”
偷窺虎符,這可是重罪,哪怕對方是個孩子也不能逃脫罪責。
“捉賊捉贓,虎符不是在她身上找到的,她肯定不會承認,而且……”沈懷瑾表情深沉,“她只是一個孩子,怎么會知道密室的位置,和進入密室的方法,只怕咱們府里,還有人在暗中幫她?!?
“爹爹說的是?!鄙蛱N文想了想,“那咱們就試試她,現(xiàn)在她應該還不知道咱們發(fā)現(xiàn)虎符,她肯定還會回來取,到時候咱們就抓她個人臟俱獲,讓她說出是誰幫她的?!?
沈懷瑾點點頭:“夫人你帶歲歲去休息,我來守著就行?!?
“我和爹爹一起。”沈蘊文道。
沈懷瑾滅了燈,幾人一起退出書房。
杜若送歲歲回去,父子二人就回到書房對面的房間里,暗著燈盯住書房門窗。
……
……
書桌前。
婉婉心不在焉地寫下幾行字,放下毛筆,悄悄走到門口看了看。
丫鬟黛兒的藥力還沒過,這會兒趴在桌子上睡得還挺香。
明天歲歲就要去匈奴人住的驛館,給小王子朝諾送鷹。
今天晚上,她必須拿到那只虎符。
拿過桌上寫好的字做掩護,婉婉溜出小院,捏著寫好字的宣紙,走到沈懷瑾的書房附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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