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家伙一臉希翼地仰著小臉,“你愿意當(dāng)歲歲的娘親嗎?”
“這……”
杜若語塞。
對歲歲,她是打心眼兒里喜歡。
只是對方貴為公主,她只是臣子,哪有這個資格。
面對那么一雙眼睛,杜若實在無力拒絕。
“殿下要是喜歡,就把臣婦當(dāng)成娘親好不好?”
歲歲的眼睛瞬間亮起來,伸過小胳膊,緊緊摟住杜若的腰。
“歲歲有爹爹,還有娘親,還有好多好多哥哥,歲歲好開心。”
杜若笑著摟住她,在小家伙臉上用力親了好幾下:“歲歲開心就好。”
沈蘊(yùn)文也是一臉笑容,伸過手掌輕輕揉揉小家伙的頭:“對了,娘,寧兒妹妹還好嗎?”
杜若:“好著呢,等明天啊,明天娘親就帶寧兒妹妹入宮來看你?!?
歲歲歡喜地抬起臉:“歲歲也要見寧兒妹妹?!?
杜若想到想起婉婉準(zhǔn)備的禮物,拿過丫鬟手中的禮盒打開,將那條寶石瓔珞捧到小家伙面前。
“這是寧兒妹妹送給殿下的禮物。來,臣婦給殿下戴上試試?!?
杜若小心地將瓔珞戴到歲歲頸上,左右端祥,越看越喜歡。
“殿下真好看?!?
歲歲不好意思地垂下小臉,摸摸頸上掛著的瓔珞。
看看左右,注意到腰上掛著的小香包,眼中一亮。
“歲歲把這個給寧兒妹妹當(dāng)禮物吧?”
清荷:“香包是里是殿下自己配的藥材香草,可以驅(qū)蟲防病,連皇上的頭疼失眠,都是小殿下的香包治好的呢!”
杜若接過香包,輕輕嗅了嗅。
香氣并不濃郁,聞之沁人心脾。
“多謝殿下賞賜,寧兒一定會喜歡的?!?
看兒子身體無礙,杜若也放了心,惦記著家里的事情她起身告辭。
杜若剛剛離開,上完早課的君潛,主動趕到文華殿,接應(yīng)歲歲回宮。
看到他回來,清荷忙著將皇后刁難歲歲的事情。
“殿下,您要盡快想個辦法才行。”
聽說小家伙差點(diǎn)被罰,周硯書握著拳頭,一臉義憤填膺。
“皇后也太欺負(fù)人了,干脆讓公主去找皇上告狀?!?
沈蘊(yùn)文不似他頭腦簡單,立刻就否定這個建議。
“皇后打著冊封大典的名頭,教授歲歲禮儀,就算是過分了些,皇上最多訓(xùn)斥皇后幾句,若是激怒皇后,讓她變本加厲針對歲歲。”
“這……”周硯書急得抓抓后腦勺,“難道就任由她欺負(fù)公主?”
“本王自有辦法應(yīng)付?!?
一直沉默的君潛冷哼一聲,牽著歲歲走出殿門。
……
……
鎮(zhèn)北侯府。
杜若回到婉婉住的院子,晴兒正將一床小被子抱出來曬在竹架上。
那床被子是當(dāng)年女兒丟失時前鋪過的,杜若思念女兒,這么多年一直都保留著。
“今日天氣,奴婢將以前小姐的床被拿出來曬曬?!?
用竹竿將被子拍松,晴兒湊到床被前,輕輕嗅了嗅。
“記得小時候,咱們四小姐天生自帶體香,這被子隔著這么久還香香的呢!”
杜若彎下身,她仔細(xì)嗅嗅被子上的味道。
淡淡的類似蓮花般的清香,與歲歲身上的味道十分相似。
“晴兒?!倍湃衾∏鐑旱母觳?,“寧兒身上現(xiàn)在還有這個香味嗎?”
“這……”晴兒一怔,“奴婢沒注意,之前幫小姐洗澡的時候,好像沒發(fā)現(xiàn)。”
杜若一怔。
天生的香味,難道還會消失?
院門處。
婉婉邁步走進(jìn)來,看到杜若,她一臉激動地跑過來。
“娘親,您看到秦王殿下沒有,他還生我的氣嗎?”
“殿下在上早課,娘親沒有看到?!?
看到自家女兒,杜若臉上立刻露出笑容。
“寧兒快過來,讓娘親好好抱抱?!?
向婉婉招招手,杜若彎下身,將婉婉擁到懷里,將臉埋到婉婉的頸間,深深地嗅了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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