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婉感覺自己要被氣瘋了,她本來送了禮物就想離開,但是惜顏沒有同意。
“人都說來得早不如來得巧,正好今日陛下為本宮慶功,麗妃也為壓制瘟疫盡了不少力,就留下一起慶賀吧?!?
皇上看著惜顏,眼中都是欣賞,顏顏大氣,賞罰分明。
就算他們都知道呂婉有問題,但是該賞的時候,顏顏從來都沒有小氣過,光是這一點,后宮中有幾個女人能做到?
呂婉咬緊了嘴唇,惜顏這么說,她確實沒有辦法拒絕,而且她也想在皇上面前揭開她的真面目。
于是,她坐在了惜顏的側(cè)首邊,與皇上遙遙相對,看著她那雙宛如帶著小鉤子一樣的眸子,皇上咳嗽了一聲,坐到了惜顏身邊。
這個角度,不用看呂婉那張臉,他頓時覺得舒服了不少。
皇上望著惜顏,眼中閃爍著贊許的光芒:“朕已下令將藥物分發(fā)下去,此次顏顏尋得神藥,功不可沒,朕定要重重嘉獎于你?!?
惜顏聞,嘴角勾起一抹溫婉的笑意,輕聲說道:“陛下,妾身所作所為,實非為求陛下感激,只愿我大夏百姓能得安康?!?
皇上聞,心中更是感動,緊緊握住惜顏的手,深情地說道:“你的心意,朕心如明鏡。但朕身為天下之主,豈能對有功之臣不賞?此等寒心之舉,非明君所為。”
見惜顏仍有推辭之意,皇上語重心長地繼續(xù)說道:“朕深知皇后節(jié)儉持家,一心為國庫考量。然而,此等功勞,若你不受,日后他人又怎敢領(lǐng)賞?你的謙遜,雖令人敬佩,但亦需顧及大局。試想,若人人皆以你為榜樣,拒絕賞賜,長此以往,又有幾人愿為大夏盡忠效力呢?”
惜顏聽皇上這么說,便溫婉地點了點頭,眼中閃過一絲期待。
皇上斟酌一番后,緩緩道:“這些時日,京城中有不少鋪子空置,朕想,不如就讓顏顏挑選幾間,作為朕給你的特別賞賜吧?”
惜顏聞,心中驚喜交加,臉上綻放出燦爛的笑容。
她深知,這些鋪子遠比金銀珠寶更為珍貴。京城中位置優(yōu)越的鋪子,往往被勛貴們牢牢把控,如同聚寶盆一般,源源不斷地吸引著財富。
她之前曾讓琥珀在京城中尋找鋪子經(jīng)營,卻從未敢奢望能擁有那些黃金地段。
此刻,皇上賜予的這些鋪子,對她而,無疑是雪中送炭。
“多謝陛下!”惜顏激動地站起身,正欲給皇上行禮,卻被呂婉的聲音打斷。
呂婉不合時宜地插話道:“陛下,您別怪妾身給姐姐潑冷水。這瘟疫之前咱們也只是勉強壓制,若此次疫情再次反復(fù),陛下再收回給姐姐的賞賜,豈不是讓姐姐空歡喜一場么?”
呂婉的話語表面看似為惜顏考慮,實則嫉妒心作祟,她的話語中充滿了酸意,連皇上都察覺到了她的真實意圖。
皇上的眼神中閃過一絲不悅,他忍不住對呂婉道:“皇后做事一向謹慎,況且這一次已經(jīng)是百姓用藥了幾日,經(jīng)過太醫(yī)確認痊愈之后,朕才給予的獎勵。愛妃難道是連太醫(yī)的話都不信了嗎?”
“這怎么可能?”
呂婉滿臉驚愕,不敢置信地看著皇上。
她心中暗自思量:現(xiàn)如今只有自己才知道那藥方,皇后娘娘怎么可能會得到解藥?
見她如此失態(tài),一旁的惜顏眸光一冷,語氣中帶著幾分諷刺:“麗妃娘娘如此篤定的說不可能,難道說藥方只能你擁有嗎?”
惜顏的話如同一盆冷水,讓她猛地清醒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