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才不會清高的不要銀錢,這些東西本來就是她們欠她的,她為什么不要呢。至于拿了錢會不會幫惜嬌,惜顏垂下眼簾擋住了眼眸中的冷光,怎么可能!
郭氏以為二女兒是滿意了,這才又繼續(xù)說:“惜顏,娘雖然看著好像偏心你妹妹,但是你要知道娘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你的弟弟,他好咱們家以后才能好,你們姐妹都要好好護著弟弟?!?
“女兒都懂的?!毕ь佇α诵?,一副受教的模樣。
可是看到她的笑容,郭氏心里突然有種說不出來的感覺,總感覺女兒好像和過去不大一樣了。
她忍不住又叮嚀一番,直到惜顏有些困倦地打了個哈欠,她才停下來。
這時候,郭氏的貼身丫鬟走了進來,手里捧著一只匣子,惜顏知道這就是郭氏給自己準備的“嫁妝”了,看這匣子的分量輕飄飄的,郭氏又不可能給自己銀票,所以這里頭有幾百兩頂天了。
這些就想打發(fā)她?
郭氏還沒有察覺到女兒眼中的冷意,笑著說:“惜顏,你是娘的孩子,娘哪能不疼你,這些就拿進宮去吧?!?
“這是娘給女兒準備的嫁妝?”
惜顏冷不丁冒出這一句讓郭氏愣住了,二女兒從來都是逆來順受的,怎么現(xiàn)在說出這樣讓人下不來臺的話,這讓她怎么回答。
若說是嫁妝,里邊只有些零花錢,她可不想以后被人戳脊梁骨,但若不是嫁妝,自己豈不是還要給她補一份,畢竟當年惜嬌進宮的時候,她們可是準備了足足二十抬的嫁妝。
郭氏想到這,尷尬一笑:“這…當然不是嫁妝,這是娘給你的零花,至于你的嫁妝,等你進宮那天會給你準備,不過你已經(jīng)嫁過人了,自然不能像之前那樣,所以娘準備得少一些,你也別嫌棄?!?
惜顏真想問問,她歸家時的嫁妝去了哪里,不過她知道見好就收的道理,見到郭氏這么說,便柔順地說:“有勞父親母親了。”
郭氏見她一臉倦容,這才站起身離開了臥房。
等到她走后,琥珀打開了匣子。
她嘟著嘴道:“小姐,匣子里只五百兩的銀馃子,奴婢記得三小姐進宮的時候,匣子里都是金元寶,夫人真是太偏心了。”
“母親一向如此,我都習慣了?!?
聽到小姐這么說,琥珀眼圈都紅了:“小姐性子軟,可、可他們不能這么欺負人!”
“呵呵,母親說還要補給我一些?!毕ь佌f完又正色道:“琥珀,我知道你護著我,以后進了宮這種事還會有,記得說話要當心,防止惹禍上身?!?
琥珀見小姐都這么難還想著提點自己,哽咽道:“小姐,奴婢會注意的。你放心,奴婢不會給你惹麻煩,若是真有人欺負了小姐,奴婢豁出命也要給小姐出氣!”
惜顏定定地看著她,透過她好像看到了前世的琥珀。
這丫頭一心護主,當初見到黃公公欺辱自己,拿著簪子要和他拼命,從那之后自己再沒見過她,想來下場會很慘。
這一世,她一定要護住這個傻丫頭。
想到這,惜顏拉住了琥珀的手:“以后我們一定都會好好的。”
“嗯?!辩晔箘劈c頭,她已經(jīng)想好了,小姐對自己這么好,她一定要好好護著小姐還有彤彤。
“好了,這些東西你去收好,然后把進宮帶的東西也都收拾出來?!毕ь伔愿乐?。
“是?!?
琥珀應了一聲,去收拾起惜顏的包裹,她們這次沒帶多少東西,收拾起來也很簡單,沒過多久琥珀就把行李給收拾停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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