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媽現(xiàn)在給我上眼藥,你是想讓我死!”
“你如果不想活,你自已可以找地方去死,別他媽拉上我??!”
趙少鱗扯了扯衣領(lǐng),從沙場老板的妻子身上邁腿退下。
一拍女人屁股。
啪!??!
本來,剛剛還在像殺豬一般慘叫的女人,撇了撇嘴,坐起身子展示完美曲線的同時,扯著衣服蓋住胸前雪白。
完全沒有先前那凄慘的樣子。
這一幕,看傻了鐘放,也看傻了角落里剛剛還在掙扎的男人。
“你.......”
女人扭頭看去自已老公:“你什么你,我演演戲你還當(dāng)真了?。俊?
“賤人?。。。 ?
男人怒吼著。
他反應(yīng)過來了,合著自已老婆早跟著趙少鱗搞在一起了,剛剛那一出,不過是趙少鱗的惡趣味。
女人眼神中閃過厭惡,她想開口說著什么,但又害怕自已的多嘴,惹來趙少鱗的不滿。
只能先向趙少鱗投去目光。
得到青年允許后。
女人才說:“你才是賤人,我嫁給你為財,你娶我為色,老牛吃嫩草,女兒都比我大了,還以為能跟我有什么真愛呢?”
說話間,女人走到趙少鱗旁邊,摟著他的手說道:“趙少爺又帥又有錢,有了更好的選擇,我當(dāng)然是會選擇他了呀?!?
趙少鱗一把摟著女人的腰身,對著鐘放說道:“鐘局長,您看吧,我可沒有給你搞事兒,這是你情我愿,至于我跟熊老板,那是經(jīng)濟(jì)糾紛?!?
說著,他扭頭轉(zhuǎn)身,視野掃去角落里的男人,一笑:“你老婆,真的很潤,嫁給你可惜了?!?
摟著女人腰身的手,一把捏起柔軟:“今天是你老婆,如果你不識時務(wù)的話,明天就是你女兒。”
男人頹廢著往地上一坐。
他本是陷空鎮(zhèn)一家沙場的老板,前段時間,沙場挖出了青岡沙,這可是好東西,男人呢,腦子也算靈活,知道這玩意兒自已把握不住。
便想以不虧本的價錢,賣給鱗山礦業(yè),他都不要求賺錢了,不虧本就行。
鱗山礦業(yè)負(fù)責(zé)對接的人一看,這人挺懂事兒啊,而且青岡沙也是好東西。
眼珠一轉(zhuǎn),這沒有難度,利潤還高的項目,當(dāng)然得分給小公子趙少鱗,讓其在老板面前好好表現(xiàn)一下。
然后,這個項目就交給了趙少鱗,順帶把公款,也打給了趙少鱗。
本來他只需要走個過場,露個面,最后合同一簽,錢一給,到時候親自遞交給趙家家主趙豐,表現(xiàn)一下就行。
結(jié)果,趙少鱗拿著去賭博了,還輸了。
又不想張揚(yáng),畢竟前段時間他媽剛替他還了賭債。
現(xiàn)在要是再要錢,指定得挨罵。
思來想去,趙少鱗決定,讓這沙場老板替他買單。
簡單來說就是,青岡沙,我得要,但是這才錢我不能給你,聽清楚啊,不是先欠著,是不給。
你就當(dāng)孝敬我。
之后再挖出來的青岡沙,就按合同走,放心,之后的會給錢。
沙場老板,肯定不干啊。
他還想去鱗山礦業(yè)問問,但一問,這不就露餡兒了?
趙少鱗肯定不愿意,就抓了這沙場老板和其老婆。
“還想告我?別說你去我家告我了,就是你去749都不好使。”
然后,為了驗證自已話里的真實性,趙少鱗就把人帶到陷空鎮(zhèn)749所來了。
也有了現(xiàn)在發(fā)生的這一幕。
沙場想到這些后,緩緩抬頭,目光中滿是憤怒的看著趙少鱗懷中的女人。
這個賤人??!
他就說,自已當(dāng)時明明沒有當(dāng)著趙少鱗的面,暴露自已想去鱗山礦業(yè)的想法,趙少鱗是怎么知道的。
現(xiàn)在他明白了!
合著都是自已老婆告訴他的!
現(xiàn)在不止自已落難,自已女兒也要受牽扯威脅,這個女人還給他戴帽子?。?!
趙少鱗看著男人的眼神,當(dāng)即摟著女人走過去說道:“你這個眼神我喜歡,有憤怒才有要求,有要求才有的談?!?
“其實,我對你女兒興趣不大,你家沙場那么大塊地方,我又不擅長經(jīng)營,玩兒不轉(zhuǎn)的?!?
“不如這樣?!?
趙少鱗摟著女人蹲下身子,反手一把掐住女人的喉嚨。
皮笑肉不笑的說著:“這次青岡沙的事兒就算你孝敬我的,我呢這次手氣差了點兒,我保證,就這一次,你就認(rèn)了?!?
“也可以算我?guī)湍惆l(fā)現(xiàn)這個婊子本性的報酬,以后沙場你繼續(xù)干,大家和氣生財我罩著你,你看怎么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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