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紅菱微怔,但還是將車子靠邊停下了。
謝謝你來看我,也謝謝你的晚餐。鐘喻道,以后有什么事電話聯(lián)系吧,但千萬不要向任何人暴露我的行蹤。對了,我的室友們,他們并不知道我的過往,你以后不要到學(xué)校找我。
唐紅菱美眸瞬間泛紅,語氣堅決道:喻哥,我不同意!我不同意你從此隱姓埋名過一生!我不同意你背負(fù)恥辱過一輩子!
傻丫頭,‘鐘喻’這兩個字才是我的真名,什么隱喻、隱神都只是我的化名而已。何來隱姓埋名鐘喻搖頭微笑道,至于你說的恥辱,那不過是一場游戲,沒什么大不......
不等鐘喻說話,唐紅菱已經(jīng)嘶聲裂肺地哭道:不!這不是你的真心話!你就是隱喻,你就是隱神!
我明明在你的眼里看見憂郁,看見壓抑。你表面在笑,甚至故意說一些令人臉紅的話,不過是想讓我忽略你的內(nèi)心!
說著,她解開安全帶,撲在鐘喻身上,粉臂抱緊鐘喻的脖子哭起來。
鐘喻被限制在副駕駛座上,只能讓唐紅菱為所欲為。
嗚嗚嗚,唐紅菱在鐘喻胸膛上,哭著道,這三年,我無時不刻地努力,我只有一個念頭,就是恢復(fù)你的榮耀!喻哥,我已經(jīng)是最強(qiáng)上單了,我能和你并肩作戰(zhàn)!
鐘喻的嘴角再也無法保持上揚(yáng),嘆氣道:紅菱,今昔非比了。三年的時間,改變了太多,早已物是人非。如今的電競?cè)?早就沒了我的位置。當(dāng)年的隊友們,他們也都各自有他們的道路。僅靠你我兩人,如何成事清醒吧。
不!唐紅菱倔強(qiáng)地拒絕,一如當(dāng)年她求鐘喻教她王者榮耀,我去求他們!當(dāng)年你帶領(lǐng)他們奪得那么多榮耀和地位,他們一定會愿意重新回到你身邊!
鐘喻哭笑不得:你怎么這么天真呢就算他們愿意,有的人都已經(jīng)退役了,過了巔峰期。刻舟不能求劍,這么簡單的道理,小學(xué)白讀了嗎
那我就替代他們中的人。這些年我經(jīng)營了人脈,我能組建成一支戰(zhàn)隊!唐紅菱堅定地道。
鐘喻依然是搖頭:傻丫頭,你是沒經(jīng)過社會毒打。
唐紅菱倔強(qiáng)著俏臉,不管鐘喻的勸說。
為之奮斗了三年的信念,豈會輕易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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