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別人當了一輩子棋子用,憑甚么就不能成為別人的棋子”夕忠賀大聲的吼了起來,氣勢上一點不落下風“來啊,開槍打啊,我看著你一步一步走到今天的,你開槍啊!”
王越使勁咬著牙,整個人的表情都是異常的糾結,他咬著牙,一字一句,表情異常的兇狠“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緊跟著,他直接就把槍的保險打開了,手指放到了扳機處,一邊的夕陽一下就吼了起來“王越,我草泥馬!”緊跟著,他沖著王越就沖了過去。
就聽見“嘣”的一聲槍響,夕陽一捂自己的腿“啊”的慘叫了一聲,直接就倒在了地上。
“草泥馬,王越!”夕陽怒吼著從地上就往過爬,這個時候,麻雀往前走了兩步,叼著煙,特別的平靜,他走到了夕陽的邊上,一把就把夕陽從地上給拽了起來,緊跟著往身后一甩,夕陽直接就被甩了出去,重重的摔在了地上。
“哥”夕郁又跑了過去,要把夕陽從地上扶起來,但是轉身又看見了王越“爸”她瘋了一樣的跑到了夕忠賀的面前,從自己的身上一把就把手槍拔了出來,頂住了王越的側額頭,她把自己槍的保險打開“王越,你別逼我,你不要逼我?!?
王越根本無所謂夕郁的威脅,他直接就笑了“太好了,你開槍吧,我們一起解脫?!?
“王越”夕郁槍口死死的盯著王越,嘶吼了起來“你不要以為我不敢,你不要逼我,你他媽是不是瘋了!那是我爸!”
“我他媽就是瘋了!”王越吼了起來“都是他媽他們逼的!他們害我叔?。 蓖踉蒋偪竦暮鹆似饋怼袄献右銈儍斆?!去死吧!”
就在這個時候,就聽見“嘣”的一聲槍響,王越楞了一下,猛的轉頭,緊跟著,就看見夕郁坐在了地上,肩膀處鮮血一片,同一時間,夕郁拿著槍,又頂住了自己的額頭,她瘦弱的身軀,鮮血不停的從她的衣服里面往出溢,她有些虛弱,突然之間也不吵了,她把槍口對準了自己的額頭“六六,我跟你吵了這么多年了,夠了”
她眼圈血紅“那是我的父親,我不會看著你們傷害我的父親的,讓我傷害你,我更做不到,你們都在逼我,好吧,都是你們逼的!”夕郁吼了起來,接著,她閉著眼,伸手就扣動扳機。
就這同一時間“夕郁!”“夕郁!”“夕郁!”夕忠賀,夕郁,王越,三個人異口同聲“嘣!”的又是一聲槍響,夕郁的手槍被打飛了,這也就是白云他們敢,別人肯定不敢,夕郁“啊”的痛苦的叫喊了一聲,接著一把就抓起來了一邊的水果刀,又頂到了自己的脖子上面。
王越都已經沖到了夕郁的面前,夕郁伸手一指另外一邊的白云“你接著開槍啊,你不是準嗎,你現在開槍!”夕郁的水果刀就架自己的脖頸上,鮮血已經流了出來,她滿眼的淚水“你們都在逼我,都在逼我,我受夠了!受夠了?。?!”夕郁瘋了一樣的吼了起來“王越,我***!我夕郁現在鄭重其事的告訴你!我他媽這一輩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當初同意了和你在一起,我他媽這一輩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認識了你!愛上了你!我他媽這么多年一件對不起你的事情都沒有做過,我們家人把你當自己兒子一樣照顧著,幫了你這么多,你他媽現在以怨報德,我他媽跟了你十年了,十年了,最后我換來的結果是什么?家破人亡嗎!王越,我草泥馬!你他媽逼我吧,逼我,我他媽不活了,受夠了!死了一了百了!我他媽上輩子到底欠下來了你什么?。 毕τ敉蝗恢g閉上了眼睛,瘋了一樣的嘶吼著,緊跟著,她一把就把水果刀舉了起來“我草泥馬”她瘋狂的嘶吼著,拿著水果刀照著自己的心臟就扎了下去。
_f