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汪明曉的妻子一聽,有些生氣“蘇慶微這是要逆天?明曉啊,我跟你說,這么著下去,咱們就再也回不了頭了,咱爸如果真知道了,也會急眼的?!?
“不是現(xiàn)在回不了頭,是已經(jīng)回不了頭了,這事我也不敢告訴爸啊?!蓖裘鲿陨詈粑艘豢跉狻疤K慶微這個女人太狡猾了,他跟我們說的時候不是這樣的,是拿那兩個孩子做文章的,若是大家知道他和樊曲勾結(jié),沒有人會跟他站在一起的?!?
“他能直接告訴你們嗎,你也不想想,他親哥讓劉震東他們掃平了啊,多少心腹一下都死光了,剩下了一個,她肯定要找新的依靠啊,那個樊曲自然是一個好人選,這兩年他從一個默默無聞的小混混混到現(xiàn)在這么大的名聲,你不覺的他有點太順風(fēng)順水了嗎,搞不好這個樊曲和老蘇家還有什么聯(lián)系呢,蘇慶微他哥的人沒了,但是在這里混了這么多年,當初也是挺有名號的,肯定關(guān)系還在啊,這都是說不好的,蘇慶微這個女人藏得太深了。”
“反正現(xiàn)在說什么都晚了,蘇慶微那邊我也沒有實際的證據(jù),也只是聽說,但是肯定不會空穴來風(fēng)的你說是不是?”
“真亂啊,麻煩死了”汪明曉的妻子嘆了口氣“也不知道咱家老爺子什么時候能回來。”
“用不用我們幫幫你?”這個時候,一個聲音突然之間就傳了出來。
“誰!”汪明曉猛的一轉(zhuǎn)頭,接著,門口的防盜門直接就開了,雄哥一伙兒人直接全都沖了進來,很迅速的,七八個人直接就全都分開了。
汪明曉猛的站了起來“媳婦,報警!”
接著大廳的燈一下就被關(guān)上了,緊跟著兩個身影沖著汪明曉就過來了,汪明曉基本上都沒有什么反應(yīng),就感覺自己眼前一黑,瞬間沒有了知覺。
緊跟著“啊”的一聲女人的尖叫聲,瞬間,埋沒在了整個夜色.
在一個荒無人煙的馬路邊上,周圍滿滿的都是荒原,王越自己又在把玩自己手上的小熊掛墜,接著,他聽見了“阿嚏”一聲,先是從車里面睡著的汪威的噴嚏的聲音,他轉(zhuǎn)頭撇了眼汪威“媽的,大老爺們,睡覺就睡覺唄,怎么還老打噴嚏,別人還睡不睡了?!?
“滾蛋,老子冷,傻逼,都是你,又要睡車里!”汪威連眼睛都沒有睜開。
王越嘆了口氣,看著周圍兩側(cè)的荒郊野嶺“你說這大西藏怎么就這么偏僻呢,周圍怎么雜草不生的呢,麻痹地,你說要是有開發(fā)商到這里來開發(fā),那這里的房子得多便宜啊。”
“阿嚏!”汪威又打了一個噴嚏“麻痹地,凍死我了,你個傻逼?!?
“還罵我”王越撇了他一眼,緊跟著這個時候“阿嚏!”后面的小木寒打了一個噴嚏。
王越楞了一下,轉(zhuǎn)頭,看著后面盤成一團的小木寒,他連忙把自己的外套脫了下來,緊跟著,把座位往后放了放,蓋到了木寒的身上,小木寒在后面早都睡著了。
他蓋好衣服以后,感覺有些不對路,緊跟著,他又看了眼汪威身上披著的大衣,他連忙把汪威身上的大衣把扯了下來。
“喂喂!”汪威一下就坐直了,一臉的怒火,還沒發(fā)作呢,王越就伸手沖他比劃了一個“噓”的姿勢,那意思很明顯,讓他別說話“注意素質(zhì)?!?
“你把我衣服給我你!”汪威連忙伸手拽了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