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見棺材不掉淚,參觀了中國造船廠之后,日本海軍強烈要求再去中國參觀一次。尤其是那些沒有去過參觀的日本海軍人員,聽說能夠在旱地上采用流水線模式造船,他們質(zhì)疑這些參觀者們是在胡說八道。完全為了蠱惑不明真相的日本們接受“媚中投中”的政策。
這里面的代表人物是前海軍的英雄鈴木貫太郎。托了“昭和維新”過份成功的福,北一輝等人只是對軍隊進行了數(shù)次清洗。凡是退役軍人都可以得到就業(yè)機會,只是海軍那些老家伙們一來是兜里有錢,二來是厭惡與那幫普通士兵一起工作。所以他們在尚未完全被北一輝控制的海軍船廠為中心,弄了一個類似“反革命沙龍”的玩意。
北一輝覺得現(xiàn)在不是收拾這幫老東西的時候,這幫老東西組織的反革命沙龍現(xiàn)在還有諸多好處,扎堆的反革命團伙永遠都比分散的反革命更容易處理。而且人民黨從法律上保護“論自由”的態(tài)度對北一輝影響也很大。防民之口甚于防川,這是失敗者都會踏上的第一步。勝利者的特點之一就是大度。保證合法的論自由是國家的基礎(chǔ)。
既然鈴木貫太郎等人做出這等反應(yīng),北一輝順理成章的向中國方面申請,希望組織一次新的參觀。把日本的老家伙們都給送去中國,讓他們親眼瞅瞅中國強大的實力,以威懾這幫宵小。
陳克穿越前,中國的gdp以及國力都超過了日本,而且陳克現(xiàn)在的這個時空,中日之間也沒有特別不可化解的深仇大恨。中國固然在甲午戰(zhàn)爭中失敗了,而人民黨也殺了好幾十萬日本人。中國人民或許覺得日本比不了中國,卻沒有陳克時空那種勢不兩立,一定要徹底清洗日本的打算。
于是在1939年7月1日,也就是人民黨建黨34周年的紀念日,一眾代表了舊日本的上層的日本參觀團乘坐飛機抵達了中國。日本天皇裕仁因為刺殺北一輝,一度處于完全軟禁的狀態(tài)。這次代表團是以裕仁出訪為理由。
現(xiàn)階段徹底處理掉裕仁不利于日本的局面穩(wěn)定,但是讓這位暈頭轉(zhuǎn)向的日本天皇在日本關(guān)禁閉也是一件更麻煩的事情。北一輝充分利用了中國同志,把這群大麻煩扔到中國來。這些家伙們在中國受受驚嚇,受受教育,對未來日本發(fā)展很好。而且日本國內(nèi)已經(jīng)有很多人借著裕仁的事情在攻擊北一輝。這次出訪也能證明北一輝對裕仁本人并無惡意。
于是這位日本的“現(xiàn)世神”就開始了他人生中極為重要的一次出訪。裕仁曾經(jīng)去過歐洲訪問,原本他認為北一輝背后的靠山中國只是靠了不怕死的陸軍贏得了勝利。所謂“出訪”不過是另外一種旅行的軟禁而已。
乘坐中國方面的飛機到中國的途中,裕仁還一度認為中國人可能會在飛機上動手腳,搞出空難什么的。因為在同一架飛機上還有眾多裕仁信任的前大臣與一眾親王。一旦飛機“發(fā)生空難”,這可是比啥都能更輕松的解決問題。
等到飛機安全著陸之后,裕仁的心總算是落回了肚子里頭。
在接下來的旅行訪問中,裕仁以及那些舊派人物們徹底震驚了。中國原本給日本的感覺是土地廣袤,人口眾多。親眼看到中國的平原、山區(qū)、工業(yè)、農(nóng)業(yè)、軍隊,這些日本舊上層算是理解了北一輝背后到底站了一個什么樣的巨人。
鈴木貫太郎精通海軍,與天皇裕仁等人一起參觀了中國的船廠之后,裕仁倒是沒看出什么門道,只是感覺巨大的造船廠人多,設(shè)備更多,效率好像很高的樣子。那些巨大的工程設(shè)備讓普通人顯得無比矮小。
看著鈴木貫太郎以及前海軍軍令部總長伏見宮博恭王那傻呆呆的模樣,裕仁也知道這里面有問題。等到參觀結(jié)束,裕仁問起了鈴木貫太郎到底是怎么一回事。這位日本海軍的老英雄竟然不知道該怎么回稟。前海軍軍令部總長伏見宮博恭王是位貨真價實的海軍專家,再說都是自家親戚,他性子還挺直率,所以干脆就說了實話。
聽到中國大連的造船廠這么一個生產(chǎn)基地的造船速度是日本整個國家造船速度幾倍甚至十幾倍,裕仁也傻了。中國有四五個大型造船基地,那豈不是說整個中國的造船能力將是日本的十幾倍乃至上百倍么?
前海軍軍令部總長伏見宮博恭王作為海軍軍官出身,他很懷疑中國造出的艦艇質(zhì)量,所以他申請帶了一群海軍的老家伙們親自參觀了舾裝,也挑了一艘剛舾裝完畢的中國3500噸的驅(qū)逐艦進行了試航,這艘驅(qū)逐艦表現(xiàn)出的良好的性能,讓日本的海軍專家們都傻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