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魂仆被封印的情況下,易云怎么可能是朱凝血的對手,他可是在百年之前,就已經(jīng)在古墟界界碑上留名了。
要不是因為這里是白月神國,朱凝血早就動手了,現(xiàn)在有西河神君、圣涯神君、蝕日羅漢等歸墟雄主撐腰,他也不在乎白月神國,自己可是代表了幾大巨頭的意愿,誰敢懲處他?
“朱師弟,這易云不如交給我吧,我‘蔽云功’初成,倒也想試一試它的威力。”
牧云眼看著朱凝血要搶功勞,立刻開口說道,如果是由他出手擒住易云,到時候得了好處,師尊怎么都不好意思不分給他一些的。
各大勢力的年輕俊杰,此時躍躍欲試,然而幾大神君卻都像是被施展了定身術(shù)一樣,根本沒有反應。
“師尊,您怎么不還不下令?”
朱凝血這個時候也察覺到有點不對勁了,此時他師尊西河神君,臉色甚至有些難看。
西河神君的目光并沒有集中在易云身上,而是仰起頭來,看著天空中已經(jīng)差不多消散的光影。
“這是……神王璽印的法則之光?”西河神君自語的說道,其實他心中已經(jīng)確定了。
“是的師父,這是易云從上古戰(zhàn)場中得到,這易云拿到的東西,比我們所有人加起來都珍貴,上古戰(zhàn)場的機緣是有限的,有人拿得多了,別人自然就拿得少了,他這等于是搶了我們的機緣?!?
朱凝血這樣一說,立刻得到了許多人的附和,墻倒眾人推,眼看易云要完蛋,他們看易云的眼神,都帶著貪婪的光芒。
西河神君默然不語。
火鳳!冰凰!
兩枚神王璽印,他看的清清楚楚,他已經(jīng)明白了易云獻禮的這兩個神王璽印來自于哪里,這根本不是他在上古戰(zhàn)場中尋到的,而是鴻蒙道君和火云神君兩個人死后留下的!
原來當初鴻蒙道君在妖神冢所尋找的易云,和后來在原初宇宙耍得他們團團轉(zhuǎn)的小輩,根本就是一個人!
想到這些,西河神君心中生出了驚悚之感,當初原初宇宙的小輩,他們雖然知道他年輕,但也萬萬沒有想到,那人會是易云,易云沒有死在妖神冢,而是跟他們一起,進了原初宇宙!
易云才多大!?修煉不過數(shù)百年,就算他修煉的時候用了時間結(jié)界壓縮時間,也最多修煉兩三千年罷了。
若是假以時日,易云日后可成神王!整個歸墟,億年都不見得能出一個神王,可是現(xiàn)在,他卻要目睹一個未來神王的成長了。
想到這里,西河神君心中苦澀萬分,神王……那是他夢寐以求的境界?。?
對易云這種人,如果不能殺了他,那千萬別得罪,可不幸的是,西河神君已經(jīng)得罪易云了,他當初在原初宇宙要殺易云,這種仇,該怎么化解?
棘手!
西河神君現(xiàn)在心情煩悶無比。
偏偏這時候,朱凝血還在他身前喋喋不休:“師尊,您怎么還不下令?只要您一開口,弟子就……”
“閉嘴!”
西河神君一聲爆喝,朱凝血只感覺西河神君的威壓瞬間爆發(fā)出來,他根本難以承受,連退數(shù)步才勉強穩(wěn)住身形,朱凝血一下子懵了,他傻傻的看著西河神君。
“師尊,我……”
“你立刻給我回去在魔焰塔閉關(guān)五十年,就你這等修為,別出來丟人現(xiàn)眼了!”
看看易云,再看看自己的弟子,西河神君火大得不得了,跟易云一比,他這弟子簡直就像是垃圾。
而現(xiàn)在,西河神君根本不想和易云沖突。
在上古戰(zhàn)場,易云可是從巨人手中逃生了,巨人出手都沒死,他又怎么有把握留下易云?而且,他還目睹了易云突破神君境界,當時那攪動整個原初宇宙的鴻蒙云,讓西河神君記憶尤深!
現(xiàn)在的易云,恐怕已經(jīng)要用深不可測來形容了,他敢出現(xiàn)在這里,本身就是證明,顯然他有所依仗!
更別說,易云現(xiàn)在送出如此厚禮給白月神國,恐怕他跟白月神國也有不清不楚的關(guān)系。
既然不能殺掉易云,只能對易云示好,修繕關(guān)系,這是唯一可能避免日后易云報復的方法了。
想到這里,西河神君原本陰沉的臉色,開始慢慢轉(zhuǎn)晴,最后,竟然展現(xiàn)出一絲讓人看了莫名其妙的尷尬笑容……
“西河神君這是怎么了?”人們用元氣傳音議論,都看得莫名其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