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家伙,告訴我這里都有什么,我不管你是誰,你也許過去實力不錯,但現(xiàn)在看來,你只是一個垂死的老人,我們進這里來取寶,你竟然出手戲弄我們,你若不想被折磨死,就好好回答我的問題!”
“這里是什么地方?之前進來的一個年輕人,他在哪兒?告訴我!”
鴻蒙道君聲音咄咄逼人。
忘川神王沉默不語,仿佛根本沒有聽到他的話。
他深知,自己已經(jīng)時日無多,之前借助天地大勢,還能與這兩位神君周旋一二,現(xiàn)在大勢已破,他體內(nèi)還有魔煞索命,他不可能再對鴻蒙道君和火云神君造成威脅了。
“你耳朵聾了嗎?其實你不說我也大概猜到了,這里應該是一個強者留下的傳承之地,你是服侍那個強者的老仆吧,在這里看守這個地方?!?
強者只有在死的時候,才會留下傳承之地,否則活著的人怎么可能把自己的東西送給后人,那這老者的身份,就只能是守護者了。
“你是不是把這里好處,給了那小畜生,還把他藏起來了?我知道他就在這礦脈里面,這礦脈周圍空間已經(jīng)被我用陣法封住了,那小子不可能離開!”火云神君一步步的走向忘川神王,嘴角泛起一絲邪惡的笑容,“既然你不說,那就別怪我了,我相信那小畜生應該在暗中看著吧,那就讓他好好看看,保護他的老家伙,是怎么被折磨的!看你這油盡燈枯的樣子大概也不怕死了,不過沒關(guān)系,我有的是方法讓人生不如死。”
火云神君說話間,拿出一面紅色的鏡子。
“專門用來煉魂的八火鏡,讓你體會一下煉魂的痛苦。”
火云神君手腕一抖,八火鏡飛出,懸浮在了忘川神王的頭頂,然而此時此刻,忘川神王神色寧靜,雙目微闔,仿佛周圍發(fā)生的一切,與他都無關(guān)似的。
這種蔑視,讓火云神君心中怒不可遏。
“呵!你還真是鎮(zhèn)定啊,我看你能保持多久,抽魂!”
隨著火云神君這一聲清喝,八火鏡發(fā)出一道血光,直射忘川神王天靈,忘川神王依舊靜坐,如得道的神佛。
然而,就在這時,那道即將擊中忘川神王頭頂?shù)难鈪s陡然慢了下倆,仿佛有一個無形的手,將它拉住了。
血光越來越慢,在忘川神王頭頂三寸處,幾乎停住了,這一點點距離,成了無法逾越的鴻溝。
“嗯?時間結(jié)界???”
火云神君臉色一變,他的八火鏡,被時間結(jié)界定住了。
他沒有想到,這老家伙已經(jīng)油盡燈枯,還能施展時間結(jié)界。
“不對,他身上沒有半點能量波動,這時間結(jié)界不是他施展的。”鴻蒙道君感知敏銳,他話音剛落,只見一盞青燈憑空出現(xiàn),浮現(xiàn)在忘川神王頭頂,也凌駕在八火鏡之上。
這盞古舊的青燈,灑下點點青芒,落在了八火鏡之上。
隨之,不可思議的一幕出現(xiàn)了,八火鏡表面,凡是落上了青光的位置,全部失去了光澤,甚至出現(xiàn)了斑斑銹跡,接著銹跡開始擴散,變多,逐漸蔓延到正面鏡子。
就像是無盡歲月的風化,被壓縮到短短幾息的時間,這面八火鏡,就這樣徹底腐朽,靈氣消散,成了一堆殘骸了。
“嗯?。课业陌嘶痃R!”
火云神君猛地抬頭,正看到一個人影從山壁中走了出來,仿佛在山壁上開了一道看不見的門。
“小畜生,原來你藏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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