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年時(shí)間,易云一直在修煉,神乳石髓也被他吸收了將近四成,這并沒有超出白月吟的承諾。
“前輩的傷無礙了?”易云問道。
“無礙。”白月吟簡單地說道。
易云點(diǎn)了點(diǎn)頭,他大概知道,白月吟的傷沒那么容易根除,她說的無礙應(yīng)該只是壓下去了而已。
眼看白月吟要走,有個(gè)問題易云卻不得不問了。
“敢問前輩,你是否有個(gè)弟子叫做林心瞳?”易云深吸了一口氣,平緩了一下心情,開口問道。問完之后,易云緊盯著白月吟的表情變化,心情微微不安,他雖然和白月吟在這洞窟中相處了十二年,但是對于白月吟的性格他依然沒有任何了解。盡管白月吟沒有傷害他,也很守承諾,但一想到青陽君被她一劍重傷,在比武中敗北,從此落魄下界,易云就覺得無法看透白月吟。
不過如白月吟這樣的人物,本身就充滿神秘,也不可能被他輕易看透。
林心瞳被這樣一個(gè)深不可測的傳奇女子帶回白月神國,易云心中自然充滿了猜測和疑惑。
白月吟有些意外地看了易云一眼,通過易云的表情,她猜測著易云的動機(jī)。
“不錯(cuò),心瞳是我的弟子。你問這個(gè)做什么?心瞳一心修煉,心無旁騖,對任何世俗之事并無興趣?!?
白月吟不確定易云到底是什么心思,只是警告易云,不要亂動念頭。
易云沒有說話,白月吟這么說,至少說明林心瞳現(xiàn)在是很安全的,她語氣當(dāng)中,似乎也對林心瞳也比較重視。
關(guān)于他和林心瞳的關(guān)系,易云并不打算告訴白月吟,否則白月吟也許會從中作梗,甚至搞不好為了林心瞳安心修煉而對自己采取什么手段,那就麻煩了。
“前輩多慮了,我只是久聞林仙子大名,對她比較好奇罷了。我聽說林仙子是意外碰到了前輩,被前輩帶回白月神國的?”易云接著問道。
白月吟看了易云一眼,眼神中露出一絲不悅,顯然不愿意多說了。
易云只好乖乖閉嘴,白月吟的性格,他捉摸不透,這個(gè)人,身上的迷太多了。
易云好奇白月吟為何會收林心瞳為徒?也許在林心瞳身上,發(fā)生過什么奇遇?
知道了白月吟對林心瞳的重視后,易云對林心瞳的安危暫時(shí)沒有了擔(dān)憂,至于更多的情況,他也不沒辦法再問了,問多了恐怕白月吟會生疑。
“該離開了?!卑自乱鞯?。
易云站了起來,有些懷念地看了一眼山壁上的血妖骨,以及神乳石髓池,和白月吟一道,離開了神山洞窟。
一出神山,白月吟便淡淡地說道:“你天賦過人,有大氣運(yùn),希望你好自為之吧?!?
說著,她一抬手,一道冷光陡然朝著易云射來。
易云心頭一跳,卻沒有閃避,這道冷光落在易云身上,易云立刻感覺到身上某處似乎被冰針刺了一般,接著一道灰光從易云的身體內(nèi)沖出,然后被白月吟一道寒光湮滅了。
易云看著這道灰光,心知這就是祖神在他身上留下的印記了,他突破到了尊者巔峰,連身體都幾乎重造了,也沒有發(fā)現(xiàn)這個(gè)追蹤印記,而且看起來這個(gè)印記還不止是追蹤那么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