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可能李七劍已經(jīng)來過天機樓了,他應(yīng)該在天機樓問詢過關(guān)于自己的消息,只是天機樓也不知道罷了。
如此想來,自己來天機樓還真是挺危險的,幸虧他不但易容了,而且還帶了遮蔽容貌的面巾,而天機樓的人,也不會侵犯客戶隱私,來探查自己面巾下的真實容貌。
“怎么,這位前輩,對這些告示中的內(nèi)容有興趣么?”負責看管告示牌的,是一個道宮境武者,他看易云是尊者中期的修為,便以為生意上門了,如果告示牌中某個懸賞被完成了,他也有一筆不菲的傭金。
易云指了指自己的通緝令,開口道:“武靈族不是武靈大陸的么?怎么通緝令都貼到赤陽大陸了,我若是想接整個任務(wù),難不成還要去武靈大陸完成?只是追殺一個尊者罷了,不用在整個白月神國都張貼懸賞令吧,太小題大做了。”
“這你就不懂了?!蹦堑缹m境武者搖頭晃腦的,“這易云,就在赤陽大陸!”
“嗯?”
易云心中一驚,但臉上卻并沒有表露出任何驚容,“何以見得?”
“貼這張懸賞令的人,來過天機樓,雖然天機樓也給不出易云的確切位置,但當時那人出了大代價,讓我天機樓的上使大人為他推演天機,算出了易云的一個大概位置,就在這赤陽大陸?!?
“哦?推演天機?”
易云這才想起,在武道世界,的確有這樣一群人,能夠推算天機。
當初易云在葬陽沙海得到邪神火種的時候,多虧姬水煙的幫忙,而這姬水煙,她的父親就來自于一個推演天機的宗門,正是他留下的子母天機盤,幫助自己找到了邪神火種。
原來這天機樓之所以叫天機樓,不光是因為他們知曉天機,也是因為他們能推演天機,也是因為這個,他們才能搜集到這么多情報。
“這能力,還真是厲害了!”易云開口說道。
“那是自然了,什么天材地寶、靈地靈獸,都可以推算一二,雖然不準確,但也有一個大致的方位,這易云得罪了得罪不起的武靈族,怕是活不長了,只要武靈族肯付出代價,他被找出來是早晚的事?!?
這道宮境武者得意洋洋的說道,也不知道他跟著起什么勁兒。
易云摸了摸下巴,他還真是小瞧了武靈族的力量,這么持續(xù)下去,他們找到自己還真有可能,只是想要擒獲他,武靈族至少要動用一個融合了璽印的神君才行。
“這李七劍,也許就是璽印神君……”
易云心中自語著,對比初級神君而,璽印神君的實力,可不止強了一點半點。
“這告示,我接了?!?
易云有些惡趣味的把懸賞令揭走,而后,他徑直向南軒家族走去,他在南軒家族還有藥材要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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