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殺了這小子,把他抽筋撥皮!”
炎天聰大吼一聲,他此時憤怒到了極致,在他天衍商行的地盤,當(dāng)著血玉公子的面,居然有人砸他天衍商行的場子,這等于當(dāng)眾打他的臉,他怎么能容許這種事情發(fā)生?
一時間,家丁從四面八方趕來,還有炎天聰身后站著的兩個長老,也一左一右,圍住了易云。
易云看著炎天聰,滿是滄桑的嘴角,微微彎起,綻放了一個玩味的微笑。
這個微笑落在炎天聰?shù)难壑?,卻讓炎天聰心頭莫名的一跳,不知為何,這微笑讓他覺得有些熟悉,但再看這一臉滄桑,明顯混得不如意的大叔,炎天聰又覺得自己應(yīng)該是多想了。
他冷笑道:“你還有心情笑?在傳送陣坊市中動手,違反了這里的規(guī)矩,把他拿下來,先斷手腳!”
炎天聰剛剛說完,一群天衍商行的家丁就撲了上去,然而就在這一瞬間,易云身上迸發(fā)出千道寒光!
嚓嚓嚓!
九百九十九口飛刀齊射向四面八方,那些沖上去的家丁根本反應(yīng)不過來,他們身形猛然一頓,直接被飛刀穿過,一時間,鮮血斷肢橫飛,慘叫連連,這一小片區(qū)域,儼然變成了一個修羅殺場。
如此慘烈的場面,讓許多神機商行的少女都臉色發(fā)白,她們不知道這里何時出現(xiàn)了這樣一個煞神,但在這些少女的眼中,這煞神雖然恐怖,卻也比吃人喝血的血玉公子好多了。
“嗯?”
眼看著這么多家丁同時死去,血玉公子終于開始正視易云了,這個人似乎還有一些本事,不是一般的散修武者。
但即便如此,血玉公子也沒有將易云放在心上:“有點本事啊,你這樣的人,不會默默無聞,你什么名號?”
血玉公子一時間想不出,葬陽沙海附近有哪個人是用飛刀的。
“你一個死人,不需知道我的名號?!币自频目粗瘛?
“哈哈哈哈!”
血玉公子哈哈大笑起來,仿佛聽到世間最好笑的笑話,“還從沒有人在我血玉面前如此囂張過,別說你根本不是我的對手,就算你能在我手上走幾招,我血煞門的高手就在不遠(yuǎn)處,他們趕來只要一會兒的功夫,你以為你一個人能逃出生天?”
在血玉公子身后,化羽上人也是笑了起來,這個人真是不知天高地厚,他化羽上人在附近還有幾個道友呢,他們也會很快趕來,到時候,易云就是甕中之鱉了,他當(dāng)然也不可能隱瞞身份。
“血煞門么?”易云淡然一笑,他剛剛出手的時候,神識已經(jīng)探向四面八方,那些真正可怕的人,比如七星道宮副宮主級別的存在,已經(jīng)前往葬陽沙海深處。
在這傳送陣附近雖然還有高手,但也不至于讓易云忌憚,當(dāng)然,他的身份是不能暴露的,否則會引起七星道宮的圍殺。
易云突然踏前一步,一股黑灰色的氣息,從易云身上散發(fā)而出。
這股氣息,帶著難以形容的蒼莽雄渾之感,當(dāng)它蔓延四周的時候,眾人覺得根本無法閃避,好似這股氣息鎖死了天地,讓他們有種置身異度宇宙的感覺。
“這是什么?”
血玉和化羽上人都吃驚了,一股奇異的氣息,鎖住了這片空間,讓他們好像與世隔絕。
“陣法?你得到了一塊上古陣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