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重要是誰知道我哪一句是真,哪一句是假?!?
凌渡宇只好道:“有什么事呢?”
金統(tǒng)笑罵道:“有事才可找你嗎?想知道你今天有沒有空陪我吃午餐不行嗎?”
凌渡宇心知肚明他在暗示有話要說,而且還點出了電話確有問題。
果然金統(tǒng)續(xù)道:“我已問過專家的意見,據(jù)他們說天下間除了光微子外還沒有不能分解的物質(zhì),所以保證可使你那塊鬼石頭化為烏有,出來再說吧!”
凌渡宇嘆了一口氣道:“本想多休息一會,找本書過日子,好吧!到時到候我會在你辦公室出現(xiàn)的了。”
剛放下電話,門鈴就響了。
凌渡宇心中大奇。
這是座保安嚴密的大廈,訪客首先要過大堂警衛(wèi)的一關,升降機更須鎖匙才能啟動,誰人能直抵大門來按門鈴呢?
他開啟了閉路電視。
只見一位衣著人時的美女右手捧著鮮花從手提著個箱子,俏立門前。
定神一看,赫然是“教皇”史薩尊的美人兒乎下,那漂亮的意大利女郎左屏絲。
對吏薩尊的神通廣大,他早見怪不怪,遂開門迎客。
左屏絲先送上一個迷人的笑容,把鮮花遞上,還親了他兩邊臉頰,婀娜多姿地走進廳內(nèi),天真地道:“這地方真好?!?
轉過身來,笑臉如花地道:“我最愛往高層大廈的復式頂樓,既不用聽樓上的腳步聲,感覺安全,又可臨高望遠。”
接著俏目望往天花,媚笑道:“上面那層更好,怎樣瘋狂做*愛都不虞教人聽到?!?
凌渡宇把鮮花插在瓶里,笑道:“你小心點說話,對美麗的女孩子我一向都沒有什么定力的?!?
左屏絲側頭聳肩,擺了個別出心裁的可愛樣兒后,才在沙發(fā)坐下來,順手把箱子平放幾上。
凌渡宇淡然道:“茶或咖啡?”
左屏絲欣然道:“若你肯陪我飲,就給我一杯加冰的香檳好了?!?
凌渡宇想起卓楚媛的警告,心中嘆了一口氣,取酒去了?!岸# ?
兩個杯子碰在一起。
左屏絲甜笑道:“這是代史薩尊先生祝賀凌先生無恙歸來的?!?
各呷一口后,她又俯身過來,重重地在凌渡宇唇上一吻,嬌語道:“這是人家私人祝賀你的?!?
凌渡宇有點狼狽地道:“你可知這種祝賀會引來什么后果。”
左屏絲軟挨沙發(fā)里,微笑舉杯,喝了一口才道:“我愿意承擔任何后果。”
凌渡宇心中喚娘。
這美女最引人處就是清純可愛,無論她如何明著引誘,都令人不會感到她是**蕩婦。
一切都是那么純潔,那么自然。
凌渡宇不敢瞧她那對從短無可短的裙子近沿探出來的修長**,岔開話題道:“你是怎樣上來的?”
左屏絲若無其事道:“我有個朋友住在你摟下,我只不過上多一層罷了?!?
這么說,凌渡宇立知史薩尊對龐度的事是多么著緊,竟不惜以這種方法來和自己接觸。
左屏絲拍拍幾上那箱子,道:“史薩尊先生在等你,凌先生準備好了嗎?”
凌渡宇目光落在箱子上,點頭示意。
左屏絲謹慎地轉動箱子的密碼鎖。
“卡!”
箱子啟開。
左屏絲拍了拍嬌茁的酥胸,吐舌道:“若弄錯了,箱子就會爆炸,雖未必能傷人,但嚇也嚇死了?!?
說著抓起箱蓋,按了一列鈕掣后把箱子轉往另一方,向著凌渡宇。
箱蓋內(nèi)原來是片液晶體屏幕,還裝有器,可使對方能同時看到凌渡宇。
屏幕亮了起來,現(xiàn)出史薩尊笑容可掬的大頭。
這黑道霸主微笑道:“能見到閣下真好,據(jù)聞幻石已在凌兄手上,只可惜龐度那狗雜種仍活著享受他的生命?!?
凌渡宇悠閑地挨坐,淡然道:“幻石既在我手上,他的小命也不該太長久了?!?
史薩尊呵呵笑道:“我這人的好奇心最大,聽過田木正宗的形容更是心癢,可否讓我一開眼界呢?在白天看看摸摸,該不會有事吧?!?
凌渡宇微笑道:“此事萬萬不能,但卻不是拒絕,而是一個朋友對另一位朋友的忠告?!?
史薩尊豎起拇指贊嘆道:“‘龍鷹’真了得,若別人對我說不,我定有方法教他后悔;但你對我說不,我還要感激你?!?
接著放下手續(xù)道:“有什么須幫手的地方,隨便說吧。
龐度這人可惡之極,若只是一槍轟掉他的腦袋,實在太便宜他了。”
凌渡宇心念電轉,隱隱猜到史薩尊和龐度另有見不得光的瓜葛,所以須把他生擒。
皺眉道:“他雖失去了幻石,但仍具有一定的邪力,一個不小心,誰都不知會有什么后果,這個險值得你和我去冒嗎?”
史薩尊嘆道:“這是你第二次向我說不,但我仍很難怪你。
不過他的邪力就象一個電池,電消耗完了就給打回原形。
若再有你在旁侍候,他能耐出什么花樣來呢?”
凌渡宇苦笑道:“你對資訊的掌握確非常到家,但勿忘了龐度是有同黨的,還是第一流的高手,殺他已是不易,更不要說生擒他了?!?
史薩尊點頭道:“我當然明白,遲些我便會令你增加一點信心?!?
最后微微一笑道:“左屏絲相當不錯,有興趣就讓她陪你幾天吧!她是受過特別訓練的?!?
不待他回答,史薩尊的影象消失。
左屏絲把盒蓋關好,甜甜一笑道:“即管沒有史薩尊先生的命令,我也樂意陪你,多少晚都行,現(xiàn)在也可以?!?
凌渡宇伸手拍拍她吹彈得破的嫩滑臉蛋,淡淡道:“你是個沒有男人可以拒絕的女孩子,可是我生平卻最不歡喜交易式的愛情,縱使你本身是心甘情愿,仍改不了這本質(zhì)?!?
看著她填滿失望的美眸,凌渡宇柔聲道:“我要出門了,要我送稱到某處去嗎?”
左屏絲垂頭道:“我到樓下去好了,你什么時候改變主意,便下來找人家吧?!?
凌渡宇心中微震。
看來自己的另一個煩惱,就是史薩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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