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淑芬的異樣,小玉和二毛摸不著頭腦,溫寧和嚴(yán)剛卻有所猜測。
也許媽是知道了。
但就算她知道,溫寧也不會停下幫徐佳的舉動。
嚴(yán)輝這種人,作孽被報復(fù),就兩個字—活該!
——
小玉的生日近在眼前,一家子商量后,嚴(yán)剛請了假,決定一家子去附近的城市旅游三天。
因為是自駕,比較方便,能順便帶上賈亭西。
出發(fā)的前一天,徐佳拎著一個袋子上嚴(yán)家。
彼時家里只有賈淑芬在給菜澆水,二毛和小玉又躲亭西家里玩游戲了。
徐佳態(tài)度客氣禮貌,“阿姨你好,我是徐佳,嚴(yán)總和劉總聽說你孫女要過生日,托我來送生日禮物?!?
其實是嚴(yán)輝和劉金蘭吃閉門羹吃多了,懶得上門,但又不能不對‘親閨女’表示,于是讓徐佳這個萬能秘書送過來。
賈淑芬看著她,想到她是李萍的外甥女,有點愧疚又有點心疼。
“哦,你放椅子上吧,我手上有糞水的味道,臭?!?
有接近的機會,徐佳求之不得,她放下袋子,也順便放下包,挽袖子。
“阿姨,我來幫你忙吧?!?
“不用不用,”賈淑芬趕緊拒絕。
“你看你穿的衣服淺得很,弄臟了難洗,你就站著和我說說話吧?!?
徐佳點頭,“好,阿姨,其實我以前在老家也做農(nóng)活,打豬草,放牛,我還割菜籽,第一次割的時候傻,手臂都曬脫皮,我小……”
小姨心疼得很,找來藥給她抹,讓她好好讀書,將來坐辦公室。
她現(xiàn)在基本坐上了,可小姨卻沒看見。
徐佳克制的收住話。
賈淑芬卻嘆口氣,“農(nóng)村的活就是辛苦,面朝黃土背朝天,小姑娘好不容易在城里安身立命,得珍惜啊。”
別為了報復(fù)嚴(yán)輝那種爛人,做出違法的事。
徐佳抿唇笑了笑,“嗯?!?
這次換賈淑芬先開口,“你才二十出頭吧?”
“我二十一歲。”徐佳笑得幅度大些,有小虎牙。
“我初中畢業(yè)沒考上中專和高中,浪費幾年時間,差點結(jié)婚,之后出來從打雜的做起,懂的多了,會的多了,就能給嚴(yán)總當(dāng)秘書?!?
賈淑芬真誠夸獎,“你學(xué)習(xí)能力挺強的,你叫我婆婆吧,你沒比我孫子大幾歲?!?
徐佳還沒說話,門口二毛和小玉蹦蹦跳跳的回來。
小玉一見徐佳,笑著迎過來。
“汽水姐姐,你怎么來我家啦?嗷,你今天穿得真漂亮啊,像一朵漂亮的白色梔子花,香香的~”
徐佳摸摸她頭發(fā),笑,“我來給你送生日禮物的。”
“咦?你怎么知道我要過生日?”
等知道徐佳是幫嚴(yán)輝和劉金蘭辦事,小玉和二毛神色微變。
小玉力圖做到有禮貌,但也必須表達。
“汽水姐姐,如果你是幫他們辦事的話,那我就不能跟你好了,抱歉,禮物你也拿走吧。”
二毛更直白,“眼睛得多瞎啊幫他倆當(dāng)秘書,你之前找男人的眼光就不好,找老板的眼光更不咋樣?!?
徐佳面露愕然。
但內(nèi)心竟有一絲竊喜。
兩家人的關(guān)系這么差,也就是說嚴(yán)剛和溫寧并不是嚴(yán)輝和劉金蘭的后盾。
那她是不是可以按計劃操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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