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般母子情深,怎么不見圣上一塊隨著太后去了呢
安若晚此話一出,在場所有人的頭都更低了下去,畢竟這種話,他們只能當(dāng)做什么都沒聽到。
顧琮這時才抬起頭看向眼前的身影,安若晚!你怎么能這么狠的心腸,母后的毒藥,是不是拜你所賜,你前腳剛害了母后,怎么狠的下心說出這種話
本以為這種事情安若晚總要有幾分顧慮,卻沒有想到他話音剛落,安若晚就不覺冷笑出聲。
按照圣上的意思,本王妃還真是好大的本事。
見安若晚竟沒有第一時間開口反駁,顧琮更是直接站起身,眼里都透著幾分洋洋得意,像是好不容易抓住了她的把柄。
安若晚,你謀害太后,是何居心!
聽到這話的安若晚只覺得可笑,畢竟剛剛的情況,在場這么多人可都親眼看到了,顧琮就算是想要污蔑她,也要找到一個合適些的借口吧。
見安若晚還不開口,顧琮當(dāng)即一揮手就想要讓身后眾人上前將她拿下。
奈何此處的人又怎么可能會聽他的話,紛紛目不斜視的低著頭不動彈。
看到這一幕的顧琮倒也不著急,他冷笑著指著眼前的這些個人,好,好得很,如今朕還是大齊國中的圣上,你們就是這般當(dāng)著朕的面,聽從旁人的命令的
既然這些人不肯動手,他倒是也沒有閑著,而是一把就從旁邊侍衛(wèi)的手中奪過來一把劍,當(dāng)即就沖著安若晚沖了過去。
周圍幾人都被這一幕嚇了一跳,尤其是剛剛被搶了腰間佩劍的侍衛(wèi),如今更是下意識就往前跑去,想要攔下顧琮的動作。
不過就在顧琮對面的安若晚卻沒有任何的動作,而是靜靜這般看向眼前。
等到顧琮沖過來時,安若晚指尖微揚(yáng),就用銀針刺入顧琮身體上的幾個大穴之中,只一瞬間,顧琮就渾身癱軟倒在了地上。
偏偏他如今還能說話還能看到,他死死地盯住了安若晚的身影。
只見安若晚走到他的面前,緩緩蹲下身子,若是本王妃想要她的命,大可以用這種手段,不被任何人發(fā)現(xiàn),而不是光明正大的下毒。
雖然這個道理顧琮也懂,可是太后能想到的事情,他又如何想不到,他不過是想要隨便用個由頭將安若晚控制起來。
但這件事上,他顯然是想錯了,因為如今的宮中,早已經(jīng)不是當(dāng)初的皇宮了,此處的侍衛(wèi)也盡然不聽他的話。
說完這話后,安若晚才起身向外走去,因為她實在是沒有必要繼續(xù)在這里浪費(fèi)時間。
你不準(zhǔn)走!
見狀,顧琮的話語間滿是恨意的開口,奈何他的身體也不受他的控制,讓他連站都站不起來,只能用盡全身力氣這般大喊出聲。
他人都不可能將安若晚攔下來,更何況不過是他喊了兩聲,安若晚冷笑一聲,便加快腳步往前走去。
至于身后的動靜,更是被她徹底拋到了腦后,她現(xiàn)在要去找楚紫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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