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事不可操之過急,你們一定要慢慢來,如此才能不被榮親王看出破綻來。
對于阿骨朵口中擔心之事,士兵還有什么不明白的,連忙就微微點頭把這件事答應過后,就轉(zhuǎn)過身退了出去。
等到周圍再沒有了別人,阿骨朵這才還是放心不下那道圣旨,又重新拿了出來,上面寫的是拓跋國中有異,讓他即刻回去。
就這么沒頭沒尾的一句話,阿骨朵也根本不知道拓跋國中發(fā)生了什么事,但上面的玉璽印再清楚不過,應該不是有人故意偽造而成。
只是阿骨朵實在是想不出來,如今的拓跋國中還能發(fā)生什么要緊的事情,難不成是父皇身子不適不然還有什么事情,竟然連圣旨之上都沒有辦法寫個清楚明白。
當心里的這個念頭剛冒出來,阿骨朵就不由得心里更添了幾分擔憂,目光不自覺落在外面的天空之中。
另一邊的顧北塵并不知曉阿骨朵如今到底想要做什么,就是覺得好不容易碰到了阿骨朵這么實力相當之時,他一定不會放過這次的機會。
哪怕一旁的宋尋川已然察覺出來,阿骨朵故意表現(xiàn)出來的那副場景,他總覺得有哪里不對勁,想要讓顧北塵更加小心一些,都沒有能夠引起顧北塵的警惕。
如今拓跋大軍不斷前行,又是為何分明若是回頭,誰也不知道結(jié)果如何,可拓跋大軍不斷撤兵,此舉絕非是好事。
宋尋川擰緊眉頭說出了他的想法,奈何一旁的羅清秋卻也不覺得他這話有道理。
先前我們還不曾磨合好,才會讓拓跋大軍斷了空子,經(jīng)過這幾日的交戰(zhàn),大齊士兵的兵力顯然也不在拓跋大軍之下,他們四散逃開,豈不是正常。
聽著羅清秋這番自負的話語,宋尋川愈發(fā)不贊同,只不過許多話他并不愿意和羅清秋開口,便只能把目光放在了顧北塵身上。
再往前追一段路,倘若再出現(xiàn)這種情況,立刻撤退。
顧北塵對于宋尋川所說,自然也是有所感覺的,只不過如今還想要再追出一段路,因為他沒忘了手中還有當初臨走前,安若晚交給他的東西。
只不過這東西只有在安若晚的手中,才能最大程度的發(fā)揮出它的作用,故而顧北塵只能大概在危急關頭再去使用了。
眼看著顧北塵已然做出了決定,宋尋川也沒有辦法再多說什么,只好一聲輕嘆過后就把事情答應下來。
而面前的身影很快就消失不見,宋尋川眉眼間的擔憂卻依舊還在,只不過他不愿再開口說出,只能自己處處小心。
大齊眾人跟在拓跋大軍身后,就這么不緊不慢,悠閑的跟著往前走著,正當顧北塵看了眼追出來的距離準備讓大齊國中眾人停下腳步時,卻突然看到了阿骨朵。
這段時間阿骨朵一直沒有出現(xiàn)過,這會突然出現(xiàn),讓顧北塵下意識就覺得心中添了幾分異樣的感覺。
只不過還沒有等他再開口,就仿佛看到了阿骨朵嘴角,突然提起一抹笑意。
在顧北塵還沒有反應過來時,面前一路上都在被他們追擊的拓跋大軍,如今正氣勢洶洶沖了過來,顯然現(xiàn)在的情況,恐怕正像是宋尋川猜測的那般。
之前的那副模樣,就是為了引得他們上當,才會故意做出那般舉動。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