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晚再沒有隨意開口,垂著眼眸將目光落在地上,聽著頭頂上傳來的咳嗽聲,默默閉上了雙眼。
等到孫公公手中那杯茶被皇上一口喝了下去,他的臉色才緩解了不少,瞧著地上的安若晚,還是不覺擰緊眉頭。
你說冤枉,那拓跋宮中發(fā)生的事情是怎么回事
聞,安若晚才抬起頭,回圣上的話,如今都從拓跋國中回來多久,難不成他們宮中不管出了任何事,都要怪在我頭上
一番話說完,安若晚還覺得委屈,更何況那懷孕之事,或許一念之差都有所不同,如今有人沒能保住孩子,怪在我頭上,若是她們后宮之中無人懷孕,莫不是也要怪在我頭上
雖然皇上也明白安若晚這話有幾分道理,但如今這種情況,他惹不起拓跋國,那信里得這件事,總要推出來個替罪羊。
見皇上半天都沒有開口,安若晚也沒有繼續(xù)說下去,這種足夠讓人掉腦袋的話,她也只能說這么一遍。
等到皇上冷靜下來后,才將目光落在安若晚身上。
朕清楚你如今什么都沒有做,可只有朕清楚又能如何,站在拓跋國中認(rèn)定了此事是你做的,朕又能如何
話音落下,安若晚才重新抬起頭看向眼前,拓跋國這般步步緊逼,難不成圣上就情愿這般看著
皇上怎么可能聽不出來安若晚的下之意,可現(xiàn)如今他的身子每況愈下,已經(jīng)由不得他像往常一般硬氣了。
圣上當(dāng)初也是讓拓跋軍落魄的存在,如今雖然不如從前,但一味地退讓,換來的一定會是拓跋國的變本加厲,難道圣上還不明白這個道理嗎
安若晚說著說著就不自覺擰緊眉頭,她是真的想要看到皇上不再這般繼續(xù)頹廢下去。
唯有如此,安若晚才能放心將她手中的東西拿出來。
不得不說,在安若晚話音落下許久后,皇上都沒有再開口,像是安若晚的話,讓他不自覺回想起了之前的種種。
就連一旁的孫公公都不由得對安若晚生出幾分敬佩之意,畢竟還從來沒有人敢在皇上面前說出這番話,更別提讓皇上想起來過往的事情了。
片刻后,皇上終于從憶往昔的情緒之中抽出身來,看著眼前這一幕,不自覺擰緊眉頭。
雖然他也清楚,安若晚的話不無道理,但現(xiàn)如今這種情況,他一時間也不知道究竟該如何是好。
圣上……
安若晚能感覺到皇上的情緒變化,如今還想要再添一把火,卻被皇上抬手打斷。
行了,你先回去吧,朕累了。
安若晚也明白,這種時候斷不能逼得太緊,徑直起身沖著皇上微微俯身行禮過后才退了出去。
不想她剛走出去沒多遠(yuǎn),就聽到身后傳來一陣腳步聲,讓她不覺回頭看去。
孫公公。
當(dāng)她看到身后的身影,才停下腳步微微頷首。
榮親王妃倒也不必將圣上方才的話放在心上,拓跋國的確無事生非,老奴會勸說著圣上莫要太過縱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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