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晚這話,總算將兩人的注意力重新拉回到了面前桌上。
顧北塵面上不覺添了幾分嚴(yán)肅,這般肆意瀟灑的生活顯然不可能現(xiàn)在就實現(xiàn),現(xiàn)如今京城之中的動向,誰也不知道會如何。
這般想著,顧北塵眉間更添了幾分褶皺。
見狀,安若晚率先開口,不知王爺以為,太子和二皇子之間,誰會坐上那個位置。
雖說如今兩人身處榮親王府之中,剛聽到這話的顧北塵也不覺心中咯噔一聲。
就明面上來看,自然是太子。
如今有這般想法的,并不僅僅是顧北塵一人。
不管怎么說,顧琮都是名正順的太子,若是皇上當(dāng)真撐不下去,那個位置理所應(yīng)當(dāng)就是他的。
二皇子雖然虎視眈眈,但終究不是正統(tǒng)。
若是皇上留下遺詔……
這事也不是安若晚的胡亂猜想,實在是站在二皇子身后的人,讓人不得不這般考慮。
被安若晚這么一說,顧北塵對于京城之中的局勢愈發(fā)猜不透了。
不過,顧北塵還有一個念頭從心底里冒了出來,只是想想方才安若晚所描述的生活,讓他把到了嘴邊的話咽了下去。
王妃不必擔(dān)心,本王自會派人去盯緊了這京城之中的動向。
有了顧北塵這話,安若晚倒是稍稍松了口氣,目光落在桌上的盒子,還沒開口,就見顧北塵伸出手將盒子收了起來。
此事,本王也會一并處理。
安若晚抬頭看向眼前,不自覺勾起嘴角,沒想到顧北塵會這么迫不及待的想要讓她放心。
不過既然顧北塵想要這般做,那她也沒有必要糾結(jié)這些小事,一點頭就往回走去。
回到院里,一直都在安若晚身后的彩環(huán)才不自覺上前。
安若晚看著她一不發(fā),淚眼汪汪的模樣,忍不住開口問道,你這是怎么了,莫不是想鎮(zhèn)國公府了,不然你現(xiàn)在回去,我定會讓外祖外祖母好生招待你。
一聽這話,彩環(huán)可是不敢茍同,連忙就沖著安若晚,都快把頭搖成撥浪鼓了。
王妃,奴婢才沒有這么大的面子,奴婢只是剛剛聽著王妃說,想要離開京城,就覺得很是傷心。
一句話,讓安若晚不自覺愣在原地,她可沒想到這種事有什么好值得傷心的。
難不成你不愿意本王妃離開這里還是說你更喜歡留在京城
隨著安若晚話音落下,彩環(huán)就知道她一定是誤會了。
王妃,奴婢哪里都不想去,奴婢只想要陪在你身邊。
話音落下,彩環(huán)更是跪在了安若晚面前,還請王妃不管準(zhǔn)備前往何處,都帶著奴婢一起可好
聽著彩環(huán)明顯的哭聲,讓安若晚不自覺輕笑出聲。
所以你方才那般,是因為這個
安若晚的話語間添了幾分不可置信,卻沒想到彩環(huán)竟然點了點頭。
你個傻丫頭,還不快先站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