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來這只是安若晚隨口的調(diào)侃罷了,卻怎么也沒有想到,在她說出這話后,拓跋皇手中一抖,差點把圣旨摔在地上。
看著拓跋皇這倉促之間的反應(yīng),安若晚的眼間不自覺劃過一抹笑意,不過她并沒有開口,也想要看看碰到這種情況,拓跋皇會如何處理。
這圣旨之上,就算真有什么別的意思,難道不應(yīng)該是讓阿骨朵盡快回到此處畢竟朕如今都已然受制于人。
聽到拓跋皇這番話,安若晚并沒有多說什么。
一旁拿著圣旨的身影在這時有些許猶豫,不知道到底該不該離開,不過很快拓跋皇就沖他使了個眼色,讓他忙不迭快步向外走去。
安若晚并沒有對眼前的身影加以阻止,畢竟她也想要看看,在知道拓跋國中發(fā)生了這種情況,阿骨朵又會做何選擇
直到此處再沒有旁的身影,安若晚這才在一旁悠哉的坐了下來。
拓跋皇見她并沒有把圣旨攔下,也就稍稍松了口氣,隨后將注意力落在了安若晚手中的東西之上。
不知道王妃養(yǎng)尊處優(yōu),又怎么會想起來要研制這種東西
聽出來拓跋皇是真心對這件事感興趣,安若晚倒也沒有瞞著。
剛開始要是知道這東西這么厲害,那我也肯定不可能就這么把它做了出來,肯定都是意外之喜。
對于安若晚這般坦誠開口,拓跋皇倒是有幾分沒有能夠想到,一時有些高興,當(dāng)即就繼續(xù)問了下去。
一旁的阿日娜看著眼前這一幕,只默默無數(shù)次在心里告訴自己,她不能在乎這個,這都是父皇為了拖延時間,才會故意這么做的。
三人之中各有各自的目的,倒是一時間難得的達(dá)成了一股詭異的平衡。
很快包好的圣旨就出現(xiàn)在了阿骨朵手中,只是他一遍又一遍查看這上面的每一個字,卻總覺得,他根本沒有能夠理解父皇的意思。
殿下,今日……
外面進(jìn)來的身影還沒有能夠把話說完,就冷不丁看到了阿骨朵正在查看圣旨,讓他連忙將目光放在了別處。
還沒有等到那人退出去,阿骨朵就搶先一步把圣旨收了起來。
出了何事
面前的身影這才連忙沖著阿骨朵低頭俯身行禮。
是如今外面的情況,屬下前來詢問,可要繼續(xù)誘敵深入
不錯,如今阿骨朵已然又有所感覺,那就是顧北塵早已經(jīng)沉不住氣,只要他能夠好好利用好這次的機會,說不定就能給大齊士兵以重創(chuàng)。
也難怪門外的士兵會這么著急忙慌的想要問出個所以然來。
阿骨朵將心思從方才的圣旨中抽離出來,這才將目光放在面前的士兵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