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晚剛從皇后這里離開,就見到一臉興沖沖的阿日娜跑來這里和皇后請安。
見到安若晚時,阿日娜還不忘一個白眼翻過去,隨后昂起頭就從她身旁走了過去。
看著阿日娜這副神情,安若晚并沒有放在心上,畢竟再過不久她就要回去了,又何必因為這種事情生氣。
等到阿日娜走出不遠后,還不忘扭頭看了看身后,一聲冷哼過后,才加快腳步來到皇后面前。
身后的動靜安若晚并沒有放在心上,而是去找了拓跋皇。
皇上,榮親王妃在外求見。
王喜在御書房在見到安若晚的身影,面上不覺劃過一抹詫異,在安若晚開口后,他才進來與拓跋皇稟報。
拓跋皇將手中的折子放了下來,腦海里不覺回想起昨兒個剛剛見到阿日娜安然無恙的樣子,抬手就讓王喜把人帶了進來。
見過皇上。
安若晚在面對拓跋皇時的禮數(shù)倒是讓人挑不出毛病。
不過拓跋皇的目光落在安若晚的身上,不由得回想起了昨天阿日娜過來的場景,一時間揚起嘴角。
安若晚垂著眼眸,并沒有察覺到拓跋皇面上神情不對,反倒是提起當初救治阿骨朵時的場景。
聽她這么說,拓跋皇也猜出安若晚是來干什么的,不過他也很好奇安若晚這是想起了什么要求來。
不錯,這是朕當初答應你的事情,如今阿骨朵的確安然無恙,就是不知道你想要獎勵。
安若晚沖著拓跋皇微微頷首,還請皇上金口玉,答應讓我與王爺安然無恙盡快離開拓跋國中。
此話一出,拓跋皇頓時不悅的擰緊眉頭,你這話是何意難不成朕還能故意為難你們。
聽出拓跋皇話語間的不悅,安若晚并沒有抬頭,就這般開口解釋,我自然信得過拓跋皇,只是如今阿日娜公主已醒……
安若晚的話都不用說完,拓跋皇就知曉了她這話究竟是什么意思。
一想起阿日娜對顧北塵的執(zhí)念,連拓跋皇也添了幾分無奈,不過誰讓阿日娜是他的女兒,如今安若晚都這么開口了,他也只能將此事答應下來。
還請榮親王妃放心,此事朕替你做主。
如此,就謝過皇上了。
這話說完以后,安若晚就站起身準備離開。
之前不是還有一事
拓跋皇本以為安若晚今天過來,就是要將這些事情全都解決掉,沒想到她站起來就要走。
聞,安若晚才沖著拓跋皇拱了拱手,如今阿日娜公主的身子還不曾恢復,我也還沒有想好想要什么條件,還望皇上見諒。
拓跋皇之前倒是沒聽說過安若晚竟這般認真,一點頭就讓她出去了。
從御書房離開后,安若晚才暗暗松了口氣,她很清楚阿日娜醒來后絕不可能安分,只能未雨綢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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