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等她說完,安若晚聲音冷冷地打斷她的話,我不知道。
我只知道,我回來的第一天,你就嫌棄我是鄉(xiāng)下來的,規(guī)矩都沒有,讓教養(yǎng)嬤嬤,生生打了我三十下掌心。
我不小心打碎了家里的花瓶,你就讓我在烈日下跪了三個時辰。
在府里吃飯,我永遠(yuǎn)是上不了臺面的那個,不被允許和你們一起用飯,此類事情多如牛毛,我都倦了,你們不倦嗎
安若晚搖了搖頭,在你們心里,我永遠(yuǎn)是那個鄉(xiāng)下來的,不懂規(guī)矩的下賤坯子,別裝出那副慈母的樣子了,平白地讓我惡心!
孟知意被安若晚的話刺得臉色發(fā)白,她哪里想到安若晚真是瘋了,這種話也敢往外說!
安若晚!你非要氣死爹娘你才甘心嗎!
安懷玉仍舊想保住臉面,想上前去拽安若晚的手臂,有什么事不能回去……
她閃躲開,冷眼看著安懷玉,不能,我和你們安府已經(jīng)沒有任何關(guān)系,為何要同你回去
安若晚上前接過德公公手中的百兩黃金,這才輕聲謝過,多謝德公公。
知曉皇帝對安若晚印象不錯,德公公對安若晚的笑臉依舊,郡主何必客氣,瞧見今日之事,咱家也要回宮同陛下說道說道。
這德公公若是添油加醋,說了些什么不入耳的……
安正謙臉色大變,連忙要上去攔住德公公!
德公公卻一甩拂塵,轉(zhuǎn)身帶著身后太監(jiān)和宮女離開,沒給安正謙留下一點機會。
安若晚也帶著白俞跟著德公公下了臺階,只聽見后面相府大門砰的一聲關(guān)上,不知道里面的人得氣成什么樣。
你這一鬧,是讓相府丟盡臉面,可你以后的處境,恐怕是要比現(xiàn)在更要難上一些。
安若晚微微挑起眉頭,垂眸看向白俞,我倒是覺得,我的處境恐怕要比留在府中更好些。
白俞笑了聲,我怎么突然覺得,跟著你是個虧本的買賣,連住的地方都沒有。
那你現(xiàn)在可以立刻離開,我沒有留你的意思。
安若晚這話說得果斷,讓白俞差點都被噎住,跟你開個玩笑罷了,你倒還當(dāng)真了。
我這人開不得玩笑。安若晚故意瞥了他一眼,什么事我都會當(dāng)真……
二人走在長街上,安懷明和彩環(huán)忽然從巷子里跑出來,小姐!妹妹!
安若晚驚詫地看著兩人,你們怎么在這里,為什么沒有回府
安懷明抓了抓頭發(fā),低下頭道:我本想帶彩環(huán)回府,去遞完消息之后,回來就看到回春堂被砸了,我有點害怕,就帶著彩環(huán)在外面住了兩日。
今天聽說相府的事,我?guī)е虱h(huán)去了……聽見你說的那些事兒了,想著你既然要走,那我也沒有必要回去了。
安若晚眨了眨眼睛,仿佛有些不明白安懷明的話,你這是什么意思
白俞倒是勾唇笑了起來,沒想到相府蛇鼠一窩,竟能生出個明事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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