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子感覺如何
聞,顧祁慎幾乎是從牙縫里擠出一句,你若是醫(yī)術(shù)不精還隨便亂治,本宮砍了你的腦袋!
御醫(yī)嚇得渾身顫抖著將額頭觸地,再也不敢多說什么。
瓊貴妃聽到動靜的瞬間,就從屏風處走了過來,盯著床上的身影,不覺擰緊眉頭。
慎兒,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話音落下,顧祁慎才猛然間想起了這件事的罪魁禍首,是安若晚,一定是她在解藥里動了手腳,母妃,我要殺了她!
新仇舊恨,讓顧祁慎現(xiàn)在恨不能立刻將安若晚拉到面前折磨至死!
慎兒先不要動氣,此事母妃自有定奪。
瓊貴妃瞧著顧祁慎面上怒氣,并沒有多說什么,就帶著人向外走去。
剛出了房門,瓊貴妃身旁的丫鬟才快步上前,娘娘,可要把安若晚重新宣進宮。
不必。
上次借由宴會之時,才能讓安若晚悄無聲息進到宮中,如今若是想要將她叫來,定要找一個合適的借口。
瓊貴妃不覺擰緊眉頭,她倒是沒想到,安若晚還敢與她玩這種心眼。
相府小姐,果真讓本宮刮目相看。
話音落下,瓊貴妃眸間才添了幾分陰翳,她轉(zhuǎn)身看向一旁的丫鬟,人還是得喊進宮來,就說本宮身體不適,御醫(yī)也診斷不出是何緣由。
丫鬟當即一點頭,就匆匆轉(zhuǎn)身退了出去。
郡主府中,安若晚回去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將懷里的瓷瓶拿了出來,里面的小東西已經(jīng)比剛來的時候要大了一圈,果真是讓她很是驚喜。
小姐,那解藥您為何要這么輕易給了二皇子。這話彩環(huán)忍了一路,好不容易回到府中,才將這話說了出來。
誰知安若晚卻揚起笑臉,人家不是拿來了塊玉佩嗎
見狀,彩環(huán)面上卻只剩幾分無奈,小姐,也就你天真,這玉佩,難不成瓊貴妃不會說是您偷來的,人家若是不認,咱們還能如何
聞,安若晚面上劃過一抹詫異,像是沒想到彩環(huán)竟然有這般覺悟。
如今,你想事情倒是夠全面。
聽出安若晚的夸獎之意,彩環(huán)面上才洋溢出一抹笑意,奴婢跟著小姐,自然要替小姐著想。
安若晚收回目光后,似是自自語,又像是在和彩環(huán)解釋,放心,你家小姐也不會做虧本買賣,若是我猜的不錯,想必再過不久,宮里就要有消息傳來了。
彩環(huán)還在詫異,究竟宮里還能傳出來什么消息,沒想到?jīng)]過多久,還真是有人匆匆跑了進來。
郡主,宮中來人了,說瓊貴妃請您進宮一趟。
知道了,你先下去吧。
安若晚面上沒有半分詫異,一揮手就讓小廝先下去了。
見到安若晚站起身后,彩環(huán)才帶著心中詫異上前,小姐,您真神了!
聞,安若晚只是笑笑并未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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