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的臉色微變,像是想要聽聽珍太妃要如何應(yīng)對安若晚此舉。
不過還沒有等到眾人出聲,地上的王嬤嬤就率先開口,元霜郡主,此事當(dāng)真是老奴所為,與珍太妃毫無關(guān)系,望元霜郡主明察。
話音落下,王嬤嬤還生怕安若晚什么都不信,連忙就不住的重新安若晚磕起頭來,只為了要讓安若晚迫于壓力將事情就此作罷。
不多時,王嬤嬤就磕的滿頭鮮血,安若晚卻依舊沒有開口。
元霜郡主醫(yī)者仁心,又怎么能夠忍心看著王嬤嬤這般繼續(xù)下去。
要我說,這未來的婆婆不喜這種事情,哪怕是元霜郡主,總不好明目張膽的與長輩作對。
人們討論的事情,再次轉(zhuǎn)移到了王嬤嬤如今的模樣之上。
看著眼前這一幕,安若晚不覺在心里一聲嘆息,倒是她忘了,如今的王嬤嬤從骨子里還是珍太妃養(yǎng)的一條狗,就是她太過心軟了些。
之前在郡主府中時,安若晚將院外那些人引進(jìn)來后,便想到就她一張嘴去說什么,只怕難以令人信服,一眼就從人群中察覺到王嬤嬤的身影。
正當(dāng)安若晚還在想著這種情況之下,該拿什么來威脅王嬤嬤替她講話時,腰間的瓷瓶就震動起來。
安若晚不明所以將瓷瓶拿了出來,隨后才見到瓶子里的蠱蟲在王嬤嬤身上咬了一口,接著又回到了瓷瓶之中。
雖說蠱蟲并不會講話,但安若晚還是感覺到了一種奇妙的感覺,她下意識開口。
站起來。
王嬤嬤果真睜開雙眼,毫不猶豫的站起身,候在安若晚面前,雖然王嬤嬤什么都沒說,但安若晚就是能感覺到,此刻的王嬤嬤只會聽她的命令行事。
如此就有了接下來的一幕,因為那個時候,彩環(huán)已經(jīng)找到了她,故而安若晚就交代了彩環(huán)陪著她演了一出戲。
只是讓安若晚沒想到的是,王嬤嬤竟然絲毫沒有想過活下來,可是如今王嬤嬤卻想要將她的死,盡數(shù)推到安若晚身上,這種感覺安若晚并不喜歡。
不等安若晚開口,一旁突然傳來一抹身影,你做出這種事情,處罰你的決定權(quán),如何能落在我皇嫂身上!
聽到這般獨(dú)特的稱呼,安若晚不必回頭也能猜出來人究竟是誰。
果真等到人群中讓出一條路時,正是沈青海搖晃著手中的扇子,一步步來到安若晚面前,將她從頭到腳打量了一番。
大婚之日,他就是這么對你的
說話間,沈青海還不忘將目光落在一旁的顧北塵身上。
察覺到沈青海眸間的不屑,顧北塵只覺得氣惱,他今日替安若晚準(zhǔn)備的東西可不是她如今身上的這些。
下意識的,顧北塵就將目光落在一旁許久都沒有開口的安芷寧身上。
當(dāng)安芷寧下意識抬起頭來,才發(fā)現(xiàn)顧北塵竟看向了她的方向,讓她不覺揚(yáng)起笑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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