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紫祎瞬間愣在原地,實在是看不懂安若晚這話是什么意思。
察覺到楚紫祎面上神情變化后,安若晚開口,今兒個這種時候,本宮只想當做什么都不知道。
等安若晚話音剛落,楚紫祎就一臉激動的站起身,晚晚!你怎么想的!
聽出楚紫祎話語間的激動,反倒安若晚一臉冷靜的坐在一旁,像是這件事全然和她沒有半分關系。
你先不要這般激動,若是一會動了胎氣可如何是好。
話音落下,安若晚就同她一并站起身,下意識將指尖落在她的腕間。
哪怕僅僅是替她把脈,安若晚也能感覺到楚紫祎的情緒起伏太大。
只見楚紫祎深吸口氣后,將眼中怒火稍稍壓下去些許,所以今天的事情,你就準備這么糊里糊涂翻篇
在楚紫祎的不斷追問下,安若晚才開口,不錯,這世間許多事情,不正是如此,也沒那么多似是而非的事情,得過且過就好。
聽到這話的楚紫祎卻滿臉的不可置信,這跟我之前認識的晚晚不一樣,我認識的晚晚,可以肆意灑脫,可以張揚明媚,卻不會像現在這樣。
安若晚怎么會聽不出來她為何會說出這種話,可現在的她就是如此,或許是只有真正坐在這個位子上,才會有這般體會。
不過很快楚紫祎就又反應過來,明白現在這種情況,有許多事情也不會像是她想的這么簡單。
畢竟這次的選妃一事,早已經在京城之中鬧得沸沸揚揚,若是沒有今天,恐怕也很難收場。
如此,楚紫祎不覺低頭一聲輕嘆,可到了嘴邊安慰的話語卻盡數被她咽了下去。
未經他人苦,莫勸他人善,這般安慰的話語說出口實在是太容易了,她辦不到。
二人就這般沉默的坐著,突然安若晚才抬起頭,氣氛這般沉重做什么,如今你好不容易進宮一趟,總不好就這般再讓你離開。
楚紫祎這時也將心情調整過來,好,不管你今天想要做什么,我都陪你一起。
讓楚紫祎沒想到的是,安若晚直接從身后拿出來針線。
雖然我不太會刺繡,卻也想要替肚子里的孩子做點什么,更何況這時候還長,也算是讓自己不必太過無聊。
楚紫祎瞧著眼前這一幕,不覺輕笑出聲,她這手,恐怕還沒有碰過針線。
別看她平日里舞刀弄槍樣樣精通,可這小小繡花針,說不定還真能難倒了她。
二人的注意力盡數放在眼前,和這一塊小帕子較起了真,暫且將宮中別處發(fā)生的事情拋之腦后。
而不遠處的宮中,不少人則是紛紛趕到了此處,下了馬車看到眼前這巍峨的宮門,所有人如今面上都添了幾分嚴肅的神情。
在面前幾人的帶領下,一眾人都朝著宮門處而去。
雖說面前的女子們低垂著頭,可是任誰看不出來,這里的人兒,個個樣貌都是要出眾幾分的,一時間讓人看的眼花繚亂。
很快面前的身影就已經進到宮中,諸多女子站在一塊,難免有相識的世家子女,正站在一塊說著語。
阿日娜同樣在這些人里,一并跨過面前的宮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