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耳邊的腳步聲聽不見,安若晚才重新睜開雙眼,還沒等到她開口,彩環(huán)就從屋外跑了進來。
其實剛剛顧北塵出去,她就聽到安若晚醒了,這會迫不及待跑了進來,看到安若晚果真睜開了雙眼,提著的心才放了下去。
你這丫頭,哭什么,我這不是沒事。
安若晚說話間還想要抬起手來替她將眼淚擦干凈,但指尖還沒有能夠碰到她,就牽扯到了身后的傷口,讓她倒吸了口冷氣。
彩環(huán)看著安若晚這副模樣,忍不住就哭的更厲害了,連忙就撲在了床畔。
王妃,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聽著彩環(huán)話語間的哭腔,安若晚的臉上卻不由得露出一抹笑意。
彩環(huán),本王妃成功了!
話音落下,彩環(huán)實在是有些哭笑不得,她沒有想到這都什么時候了,王妃竟然還記著這件事。
王妃,那個什么事情成功了
聽著彩環(huán)的問話,安若晚也不知道該怎么和她解釋,本王妃做了一個大殺器,看到本王妃后背的傷口了嗎到時候東西做出來,就算是內力深厚之人,也定會逃不過。
彩環(huán)詫異的瞪大雙眼,沒想到這種東西都能被安若晚做出來,讓她不自覺看向安若晚的目光間添了幾分激動。
原來如此,王妃好厲害。
聞,安若晚嘴邊的笑意也不自覺揚了起來,這次的事情其實是個失誤,不然本王妃定不會出事,不過這也就是些皮外傷,用不了多久就能安然無恙。
這下彩環(huán)提著的心才放了下去,王妃沒事真的太好了。
主仆二人又說了一會后,安若晚是真的累了,彩環(huán)才連忙扶著安若晚躺了下去。
好不容易一覺醒來,外面的天色都暗了。
彩環(huán)見到安若晚醒來后,連忙就站起身擦了擦眼角的淚水,王妃可是餓了奴婢這就去端晚膳過來。
安若晚的目光落在她身上,卻沒有讓她這么快離開,你哭什么的,誰欺負你了。
彩環(huán)連忙沖著安若晚擺了擺手,怎么可能,奴婢就守在這里,還能有誰欺負了奴婢,奴婢就是覺得王妃好不容易醒來,有些激動。
這話安若晚可不信,她的目光落在彩環(huán)身上,半天都沒有開口。
彩環(huán)終究是有些心虛,看也不敢去看安若晚的眼睛,連頭都不自覺垂了下去。
是,是太妃娘娘派人過來看王妃了。
事情要真是這么簡單,怕是彩環(huán)也不可能坐在這里哭了。
不過她欺人太甚,竟說王妃變成這樣都是自作自受,若不是王妃非要出府,也就不會發(fā)生這種事,奴婢和她爭執(zhí)了兩句,就是覺得氣不過……
彩環(huán)的聲音都添了幾分心虛,她方才都沒有能夠吵架吵過她,她現(xiàn)在想想,只覺得給安若晚丟人了。
你這傻丫頭,可還記得那人的長相,你放心,本王妃用不了多久就能恢復,定會前去給她好看!
聽到安若晚這般篤定的話語,才讓彩環(huán)破涕為笑,好,那奴婢可就等著王妃盡快恢復。
見到彩環(huán)面上重新露出笑臉,安若晚才點了點頭就讓她出去端晚膳去了。
等到彩環(huán)轉身離開后,安若晚面上笑意才漸漸褪去,盯住了一旁敞開的窗戶,看來母妃還真是迫不及待想要來落井下石,不過終究要讓您失望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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