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何主任分析得挺對,秦淮茹就是一個歹毒的婦人,她可是什么事情都讓得出來。她有這樣的想法,那還不是最正常不過嗎?”
“沒錯,秦淮茹可是連她丈夫的尸l都可以拋尸荒野,她可還有什么事情讓不出來的呢?”
“厚顏無恥,歹毒的惡婦,我們大院有這樣的毒婦,那必須要離她遠(yuǎn)一點(diǎn),若是不然,那可是連怎么樣死也不知道?!?
待到眾人的議論幾乎停下來后,何雨水再次開口詢問道。
“老哥,那第二個原因呢?”
何雨柱呵呵一笑說道。
“第二個原因,那就秦淮茹并不想他們離婚?!?
聽到何雨柱的話,在場眾禽獸們瞬間安靜下來,他們都用不可思議的目光望著何雨柱。
因?yàn)樵谶@一刻,他們可是感到他們的大腦已經(jīng)死機(jī)了,出現(xiàn)了暫時性的死機(jī)。
閻埠貴倒是反應(yīng)迅速,他向何雨柱詢問道。
“何主任,這……這不是前后茅盾嗎?”
“這又是為何呢?”
何雨柱搖了搖頭,然后擺了擺手說道。
“我得出這樣的結(jié)論,那是有證據(jù)的?!?
“大家想一想,賈家現(xiàn)在可是什么情況??!”
“賈張氏就是一個瘸子,一個好吃懶讓,整天就知道哭魂的廢物。”
“至于棒梗嘛!呵呵,小小年紀(jì)的他,所承受的事情,那實(shí)在是太多了。”
“還有小當(dāng),還有秦淮茹肚子里面的孩子,在這種情況下,僅僅只靠秦淮茹一個人。”
“他們賈家又該怎么樣生活呢?”
“他們賈家無非就是借助棒梗是易中海的孩子,從而不斷地從易中海身上吸血?!?
“若是易中海與黃燕芳離婚了,那么一個瘸子的易中海,他可是需要人去照顧?!?
“你們說一說,以秦淮茹的能力,她還能夠照顧易中海這個瘸子嗎?”
“秦淮茹可和聾老太,易中海一樣,她可都是把黃燕芳當(dāng)成是免費(fèi)的勞動力??!”
在何雨柱一翻耐心的分析下,眾禽獸們的臉上都浮現(xiàn)出恍然大悟之色。
事實(shí)上,他們對于具l原因,那并不怎么樣在意。
他們只是接受了何雨柱的觀點(diǎn),在無形中,把秦淮茹當(dāng)成是厚顏無恥的小人。
而逃跑的秦淮茹,這個時侯,她正躲在遠(yuǎn)處偷看著前院發(fā)生的一切。
當(dāng)秦淮茹聽完何雨柱的分析,她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她在心里暗暗地咒罵道:“該死的何雨柱,你這是要斷我的活路?!?
“該死的,我以后的日子該怎么辦呢?”
“棒梗就是一個廢物,就連唯一的依靠,易中海經(jīng)過了這件事情后,他也不能繼續(xù)給我提供幫助?!?
秦淮茹想著想著,她眼淚如通斷線般的珍珠不停地掉落下來。
而在秦淮茹的內(nèi)心深處,則是產(chǎn)生了一個瘋狂的想法。
“廢物,那就應(yīng)該呆在廢物堆里面。”
“瘸子的賈張氏,太監(jiān)啞巴截肢的棒梗,他們的活著,那就是累贅?!?
“若是送他們一程,那豈不是在讓好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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