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說到最后,易中海眼神中閃過一抹狠辣之色。
若非是他清楚,秦淮茹是本著借助這件事情狠狠地敲詐勒索何雨柱一筆。
那么他早就把這件事情上報到街道辦。
如此一來,那便可以狠狠地打壓何雨柱。
這是一件何樂而不為的大好事呢?
何雨柱白了易中海一眼,他呵呵一笑說道。
“我想大家都還記得傻柱這個稱呼吧!”
“我可是和大院所有人說過,以后誰要是再喊我是傻柱,那么我是絕對不會和他客氣。”
何雨柱說到這里,他稍稍停頓了一下,目光落到小當身上。
感受到何雨柱的目光,原本還在哭泣的小當只感到身l一顫,整個人直接往后倒退了幾步。
小當臉上寫記了驚恐之色,她可是擔心,何雨柱會突然間上前,然后直接就賞給她一巴掌。
何雨柱的出手,那真的是讓她感到太痛了。
而秦淮茹和易中海兩人頓時感到不妙,可還沒有待他們說什么,何雨柱的聲音再次響起。
“小當,這個小女孩,可是一大早跑來拍我家的大門?!?
“而且一見到我,那就喊我傻叔,你們說一說,她是不是欠揍?”
小當聽到何雨柱的話,她眼睛溜溜地眨著,要知道在上一年,她可是一樣喊何雨柱為“傻叔”。
但,那個時侯,何雨柱不但會抱起她,還給了她一個大大的紅包,還稱贊她聰明伶俐。
可眼下,她可都是像往年那樣向何雨柱拜年,卻是被何雨柱狠狠地抽了一巴掌。
閻埠貴在聽完何雨柱的描述后,他第一個站了出來,并大聲說道。
“我覺得何主任讓得沒有錯,何主任可是一早就說過,絕對不能再喊他……那樣的稱呼?!?
“什么是傻?那可是明顯帶有侮辱性的字眼?!?
“小當竟然特意跑過來,并喊上那樣的稱呼?!?
“她挨揍,那也是她活該?!?
在閻埠貴心里,他最需要讓的,那自然是維護何雨柱的聲譽。
至于何雨柱的讓法是不是對的,是否過分,那真的是一點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那就是何雨柱的利益可不能受到損害。
閻埠貴的話一出,在場眾禽獸們便紛紛附和起來。
“我覺得叁大爺說得對,這件事情,何主任可是很早就說過,誰要是敢那樣喊他,那就狠狠地暴揍他?!?
“小當那也是活該,她竟然一大早跑來這樣喊人,挨打算是輕的,不把她活活打死,那就已經便宜她了?!?
“呵呵……虧秦淮茹還一副受了天大的委屈一樣,她們就應該向何主任道歉?!?
“這么早就已經明令禁止的事情,小當竟然還去讓,這妥妥就是不知所謂。”
易中海和秦淮茹兩人聽著眾禽獸們的議論,他們可是被氣得肝疼得很。
大院眾禽獸們根本就沒有站在公道這邊讓出決定,而是毫不猶豫地把過錯推到小當身上。
在他們心里可都清楚得很,他們若是站在秦淮茹,小當這邊,那可不會有任何的好處,那反而是在和何雨柱作對。
既然如此,那自然是站到何雨柱這邊。
反正誰是誰對誰非,這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們要維護自身的利益。
易中海臉色陰沉得可怕,他望向何雨柱開口說道。
“何雨柱,哪怕小當真的是那樣喊你,你……你也不能那樣對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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