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店鋪老板心里,那些偏僻角落所隱藏的秘密,他自然是不希望其他人知道。
而眼下,秦淮茹非要當著何雨柱,何雨水兩人的面打掃,這豈不是要將他的秘密公之于世?
如此一來,那么他好不容易才弄到的特級棉花絮,這豈不是要拱手相送?
雖然那僅僅只是棉花絮,但那可是特級棉花絮,可是有錢都難以購買到的寶貝??!
店鋪老板又怎么可能會甘心,已經到嘴的鴨子跑掉呢?
然而,店鋪老板的話才一出口,賈張氏便一下子從地上站了起來,伸出她那肥胖的豬蹄指著他呵斥道。
“老板,你這話是什么意思?”
“可是你答應我們,只要我們幫你打掃,那么打掃出來的棉花絮,那就是我們的?!?
“現在我們幫你打掃,你怎么能出爾反爾呢?”
“你這可是在欺負我們孤兒寡母,這件事情,大家可是要評一評?!?
賈張氏說到最后,她直接大聲嚷了起來。
在賈張氏心里,只要把這件事情鬧大,那么她和秦淮茹肯定可以占到便宜。
因為店鋪老板所考慮的,那肯定就是聲譽問題。
哪怕他不愿意賠償,但為了把事情的影響降至最低,他肯定愿意花錢,從而是息事寧人。
店鋪老板聽到賈張氏這么一嚷,他臉色不禁是變了變。
在這一刻,店鋪老板可有一種恨不得狠狠地抽自已幾巴掌的沖動。
若不是他被秦淮茹的美色所吸引,那么他又怎么可能愿意讓賈張氏,秦淮茹兩人幫忙打掃衛(wèi)生?
他這樣的行為,那妥妥就是在引狼入室,自尋死路。
而一旁的何雨水可是看呆了。
雖然何雨水知道賈張氏是無恥之徒,但她萬萬沒有想到賈張氏竟然會無恥到如此地步。
賈張氏明明是在占便宜,但卻是在無形中,將其自身定義為受害者一方。
在何雨水心里,她已經暗暗決定,以后無論如何,那必須要離賈張氏,秦淮茹兩人遠點。
若是不然,被她們坑死了,那也不知道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而隨著賈張氏那么高聲一嚷,瞬間便是有不少人跑進來看熱鬧。
“什么情況?這老板竟然敢欺負一個瘸子,一個孕婦,這簡直就是不知天高地厚?!?
“沒錯,他該不會以為這是在舊時代,他這樣的讓法,那可是會被拉去槍斃?!?
“讓生意那必須要誠信,若是不然,那可是怎么樣死也不知道?!?
看到周圍的人越聚越多,店鋪老板的臉色變得極其之難看。
他目光落到賈張氏,秦淮茹兩人身上開口說道。
“你們拿著那些打掃好的棉花絮,給我滾蛋。”
“還有那件爛棉襖,你們的生意,我不讓了?!?
在店鋪老板心里,他可是后悔死了。
若不是因為他踫了秦淮茹的屁,股一下,那么他又怎么可能會陷入如此之被動的局面?
秦淮茹張了張嘴,倒是有點想答應店鋪老板的提議。
在秦淮茹心里明白,她們想算計那些特級棉花絮,這絕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現在選擇見好就收,那似乎是一個非常不錯的主意。
然而,就在這個時侯,賈張氏突然間插話道。
“不行……”
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