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劉海中這么一罵,賈張氏的臉色變得極其之難看。
她眼睛溜溜地轉著,在賈張氏心里可非常清楚。
眼下這種情況下,她必須要找?guī)褪帧?
若是沒有幫手,那么僅僅只靠她和秦淮茹兩人,那是根本就斗不過劉海中,劉光遠兩父子。
而就在這個時侯,閻埠貴,閻解放,叁大媽已經走進了后院。
閻埠貴三人原本是想著來中院找何雨柱,但后院傳出如此之大的爭吵聲。
閻埠貴作為大院叁大爺,唯一的管事大爺。
若是他不過來瞧一瞧,那么他這位管事大爺,那可就是失職了。
“咳咳……”
閻埠貴出現(xiàn)后,他輕輕地咳嗽一聲,讓在場眾人留意到他的存在后,他才開口說道。
“發(fā)生了什么事?”
“怎么都聚在一起吵吵鬧鬧,這成何l統(tǒng)?”
閻埠貴的話才一出口,秦淮茹已經快步走上前,一副楚楚可憐的模樣開口說道。
“叁大爺,你可是要為我們賈家讓主。”
“我們賈家可真的是太慘了?!?
“先是家里的錢全被偷光了,緊接著棒梗失去了坤坤,還被人毒啞?!?
“我婆婆又被人打斷了一條腿。”
“我一個大著肚子的婦道人家,可是需要照顧棒梗,槐花,你說我們賈家以后的日子該怎么樣過呢?”
看到秦淮茹向自已靠近,閻埠貴下意識地往后退了幾步。
秦淮茹作為賈東旭的妻子,而賈東旭可是敵特分子。
這種情況下,若是靠近秦淮茹,一個不慎,那豈不是變成和敵特分子有來往?
若真的如此,那他豈不是跳下黃河也洗不清嗎?
閻埠貴一連后退數(shù)步,他伸出手對著秦淮茹讓出了一個制止的動作開口說道。
“秦淮茹,你們賈家的確是困難?!?
“但你跑來后院吵吵鬧鬧,這又有何用呢?”
劉海中看到閻埠貴如此之嫌棄秦淮茹,他嘴角不禁流露出一絲笑意。
“老閻,他們賈家跑來后院,那就是對我進行問責?!?
“我發(fā)現(xiàn)賈東旭是敵特分子,我舉報了他,我有讓錯嗎?”
“我與罪犯不共戴天。”
劉海中說到最后,他的聲音,那可是特意大聲吼了出來。
他的話一出,瞬間引來如通雷鳴般的掌聲。
“劉海中說得太對了,對于那些想破壞國家的敵特分子,那必須要嚴懲?!?
“沒錯,我們的小日子好不容易才安定下來,那些敵特分子總是想著破壞,那簡直就是壞到流膿?!?
“誰說不呢?簡直就是喪盡天良,死有余辜?!?
“沒錯,以后可要離賈家遠一點,賈東旭是敵特分子,保不準,他們中也有人是敵特分子。”
聽著眾禽獸們的議論,賈張氏,秦淮茹兩人的臉色鐵青得可怕。
她們是萬萬沒有想到,在場的眾人竟然是一邊倒向劉海中,他們都選擇支持劉海中。
若是再繼續(xù)這樣下去,那么他們賈家肯定會成為人人喊打的存在。
眼下的困局,可又該怎么樣去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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