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說到最后,他的小拳頭對著空氣一連揮舞了幾下。
在棒梗心中認(rèn)為,他可是被何雨柱陷害成一名太監(jiān)。
這種情況下,他沒有好日子過,那么何雨柱一樣不會有好日子過。
無論如何,他都要想盡一切辦法,狠狠地報復(fù)何雨柱。
賈張氏望了棒梗一眼,眼神中盡是嫌棄。
若是以前,棒梗一喊她“奶奶”,那么她肯定會笑臉相迎,并回上一句“我的好乖孫”。
但現(xiàn)在的棒梗,那可是連賠錢貨也不如,而且還是易中海的兒子。
賈張氏又怎么可能還會對棒梗好呢?
“棒梗,那個何雨柱可是狡猾得很,想對付他,那絕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秦淮茹長長地嘆息了一口氣說道。
在以前,他們賈家可是聯(lián)合還是壹大爺?shù)囊字泻R黄饘Ω逗斡曛?
可結(jié)果呢?
他們完全就是被何雨柱牽著鼻子走,根本就沒有還手的余力。
棒梗嘟起嘴,他很想指著秦淮茹的鼻子大罵一頓。
罵她是窩囊廢,罵她連自已兒子也保護不了。
但,棒梗最終還是忍住了。
在棒梗心中明白,若是他真的是把心里話罵了出來,那豈不是會被秦淮茹揍得屁滾尿流?
倒是躺在床上的賈張氏猛然間一拍腦袋,她記臉壞笑地開口說道。
“淮茹,你得想一想辦法,去把何雨柱與婁曉娥之間的關(guān)系破壞掉?!?
“只要壞掉何雨柱的婚姻,那也算是為了棒梗出了一口氣惡氣。”
賈張氏這么一說,秦淮茹瞬間眼前一亮。
賈張氏這條計謀的確是歹毒了一點,但卻是非常有效。
把何雨柱與婁曉娥之間的關(guān)系破壞掉,那么何雨柱肯定會陷入到瘋狂的狀態(tài)。
到了那個時侯,她再假意惺惺地對何雨柱好,那豈不是可以讓何雨柱重新成為她的舔狗?
“媽,我會想辦法的。”
“何雨柱想結(jié)婚,那是連門也沒有。”
“誰讓他就是一個壞到流膿的家伙?!?
秦淮茹說到最后,她的拳頭也在半空中揮舞了一下。
而就在這個時侯,賈東旭便從屋外走了進來。
但在看到賈東旭手上提著一瓶酒后,賈張氏,秦淮茹,棒梗三人的臉色都變得難看起來。
要知道,他們賈家現(xiàn)在可是連吃都成問題。
可偏偏,賈東旭在這樣的節(jié)骨眼上,他不是把錢花在購買棒子面,而是購買一瓶酒。
酒,在這個年代,這對于很多人來說,那都是奢侈品。
秦淮茹張了張嘴,她很想開口責(zé)罵賈東旭,但最終還是長長地嘆息了一口氣。
在秦淮茹心中明白,這酒就算是他們不想買,但是賈東旭已經(jīng)買回來。
若是開口責(zé)問賈東旭,那也無濟于事,而且還會引起賈東旭的不記。
這種情況下,那由賈張氏開口,那倒是最合適不過。
賈張氏板著臉,記臉怒容,她伸出右手食指著賈東旭呵斥道。
“賈東旭,你瘋了嗎?”
“我們家早就已經(jīng)沒有錢了,你竟然還把錢花到買酒上面?!?
“難道你想餓死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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