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今天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何雨柱不但不給秦淮茹吃肉,還拿尿液潑了她一臉。
在一番思考后,易中海決定把他的道德大法施展出來。
他高聲說道。
“柱子,我和你說過,大家都是一個(gè)大院的,那必須要互相幫助?!?
“賈家那么困難,你怎么能不幫一幫他們?”
“秦淮茹還大著肚子,你借點(diǎn)肉給他們賈家,這又怎么了?”
若是在前世,何雨柱面對易中海的道德綁架大法,那肯定是毫無辦法。
但,重生歸來,他要用魔法來打敗魔法。
何雨柱冷哼一聲,記臉不屑地開口說道。
“易中海,既然你說大院之間要互相幫助,那你是不是該把你的工資全部拿出來分掉?”
“還有整個(gè)大院中,困難的家庭可不僅僅只有賈家,可你偏偏只讓我接濟(jì)賈家。”
“這又是為何呢?”
“你那么關(guān)心棒梗,關(guān)心秦淮茹肚子里面的孩子?!?
“該不會是棒梗和秦淮茹現(xiàn)在懷著的孩子是你的吧!”
何雨柱這么一說,在場不少禽獸們的臉上都浮現(xiàn)出激動(dòng)的神色。
他們中倒是有不少人希望把易中海那接近百元一個(gè)月的工資分掉。
通樣有不少的禽獸是臉露懷疑的神色。
“我覺得柱子說得沒有錯(cuò),壹大爺對于賈家的照顧,那真的是超乎想象?!?
“我以前還不懂,但經(jīng)他這么一說,那棒梗還真的有幾分長得像易中海。”
“易中海沒有孩子,那是壹大媽的問題,并不代表易中海不能生??!”
“呵呵……難怪易中海對賈家那么好,原來都是有原因的?!?
聽著眾禽獸們的議論紛紛,易中海臉色一下子漲成了豬肝色。
他指著何雨柱破口大罵道。
“何雨柱,你可不要胡說八道。”
“我是大院的管事壹大爺,賈家有困難,我照顧他們家,那是應(yīng)該的?!?
“你不要含血噴人?!?
看到易中海如此焦急的模樣,何雨柱嘴角笑意更甚。
有些解釋,那就是越解釋,就越是掩飾。
“哎喲喲……”
“易中海,我只不過隨口一說,你怎么和我急起眼了?”
“看來有些事情,可是真的?!?
“不錯(cuò)嘛!”
“看來以后可就沒有人會罵你是一個(gè)死絕戶了。”
何雨柱這句話,那可真的是殺人誅心。
在這個(gè)年代,罵人最狠的那當(dāng)是“絕戶”這倆個(gè)字。
而死絕戶,更是惡毒中的惡毒。
可偏偏,易中海還不能不承認(rèn)他不是絕戶的事實(shí)。
若是易中海否認(rèn)自已是絕戶,那不是說棒梗是他兒子嗎?
“何雨柱,你……你簡直就是在胡說八道。”
“我……我……我……”
易中海一連說了三個(gè)我字,但卻是沒能把想說的話說出來。
“哎……”
到了最后,易中海長長地嘆息了一口氣,然后往外面走去
在易中海心中暗暗決定,等他去王主任家把事情辦妥后,那單獨(dú)和何雨柱好好說道說道。
現(xiàn)在人多眼雜,很多事情,根本就不方便去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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