護士把簾子拉上,褚柔坐在病床上,脫掉上衣,半邊身子纏著紗布,護士把紗布慢慢拿下來,露出后背上的傷口。
護士把簾子拉上,褚柔坐在病床上,脫掉上衣,半邊身子纏著紗布,護士把紗布慢慢拿下來,露出后背上的傷口。
墨池每次看到褚柔的傷口,心疼又氣憤,如果不是有法律約束著,他真想用刀把墨遠的肉一塊塊割下來喂狗。
那刀口能有十五公分那么長,深得見骨,縫了二十針,墨池不敢想象當時褚柔該有多疼。
護士換好藥,又幫褚柔纏好紗布,離開了。
褚柔回頭問墨池,墨寶,我的傷口肯定會留疤的,是不是很難看
不難看,墨池的聲音有點哽咽,我覺得酷斃了,你有當大姐大的潛質。
褚柔系好衣服扣子,我本來就是大姐大,想當初我手下能有幾十個兄弟,要不是我媽逼著我學習,非要我考個985,說不定我在c市早就混出名堂了。
那我還能遇見你嗎褚柔的話把墨池的情緒從低谷拉了出來。
褚柔就是有這種能力,她能把你從黑暗中拉出來,帶著你朝著陽光、愉快的地方跑。
有她在,心里有底氣。
褚柔瞇起眼睛,挑起墨池的下巴,怎么會遇不見呢,你和沈洛是同學,又不是我同學,早晚會遇到。
她挑挑眉,如果我是社會大姐大,才不會和你拉扯那么久,我看上你,肯定直接把你扛回家,先生個崽兒,再說。
墨池笑出了聲,我就喜歡你這么直接。
柔柔!墨池小心翼翼地摟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腦,低頭吻了上去。
兩人激吻許久都不舍得分開。
咳!一聲輕咳把兩人分開了。
祁文德在門口站了一段時間,這對小情侶沒有發(fā)現(xiàn)他,越吻越起勁,好像沒有要結束的意思,這才逼著他發(fā)出聲音。
褚柔和墨池沒有一絲羞赧,墨池還蹙了蹙眉,被打擾了多少有點不愿意。
祁叔叔,您怎么來了
祁文德手里拿著一個檔案袋,走了過來。
我想要和褚柔單獨談點事情。
墨池直接坐在椅子上,沒有離開的意思,我和褚柔不分你我,她的事就是我的事,所以沒什么我不能聽的。
祁文德看向褚柔,褚柔毫不猶豫地點點頭,墨池說得對,祁董想說什么就說吧!
祁文德把檔案袋遞給褚柔,你先看看里面的東西。
褚柔接過來,拿出里面的文件,發(fā)現(xiàn)是一個親子鑒定報告,她狐疑地瞥了祁文德一眼,然后和墨池兩個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看到最后,鑒定結果是親子關系。
褚柔把親子鑒定報告放回檔案袋里,所以,祁董是什么意思,這親子鑒定報告和我有什么關系
這份親子鑒定報告上面并沒有檢驗人的姓名。
祁文德突然揭開臉上的面具,這是我和你的親子鑒定報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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