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好幾次,姜未眠起頭要說告白的事情,都被他假裝不經(jīng)意的打斷。
很快,時間就到了顧司懷單方面跟余歲晚約定好的第三天。
那天,他一大早就醒了。
但他沒有去機場。
他已經(jīng)決心給余歲晚一個教訓。
他甚至為此還答應(yīng)了姜未眠去度假的想法。
顧司懷甚至已經(jīng)想好了,等余歲晚回來后,肯定會腆著臉上門找他道歉,畢竟以前每一次兩人鬧別扭,最終道歉的人都是余歲晚。
那他肯定會冷嘲熱諷她兩句,這件事就算做是暫且過去了。
顧司懷沖了一杯黑咖啡,坐在客廳的沙發(fā)上等,他覺得應(yīng)該要不了多久,余歲晚就會推門而入。
可他從七點等到了十點,再等到十二點。
心臟跳得越來越快。
最終,他等來的是助理的一個電話。
他以最快的速度接起:到了
助理抿唇道:還、還沒有。
助理的電話里甚至響起了機場廣播的聲音。
顧司懷的眉頭狠狠皺了起來,一種莫須有的預(yù)感剎那在心頭升起,他閉上眼,仍然在找借口:航班延遲了
都不是。。。。。。助理小心翼翼的開口道,顧總,航班早就到了,但是,余小姐沒來。。。。。。
我查了一下,余小姐根本就沒有上飛機,還、還有。。。。。。
余小姐的銀行卡和電話卡,都注銷了。
轟地一聲,顧司懷的腦海中,像是一場小型爆炸正在發(fā)生,他驟然失去了所有力氣,猛地往后坐去,渾身如墜冰窖。
怎么會這樣顧司懷氣若懸絲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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