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小的天窗上,焦尸炭黑的臉緊緊貼著玻璃。
即使沒有了眼球,從他的表情里,兩人還是看出了強烈的怨毒。
陳極靠在墻上,深呼吸道:
如果我們再慢一步,就會被他身旁的溫度,活活燙死。
說罷,他攤開手,給杜聽風看他手上的傷口。
那里皮肉綻裂,炸開的皮膚上已經發(fā)黑了,是被一瞬間的高溫熏烤而成。
杜聽風心有余悸,他背上的冷汗還沒干透,被風一吹直發(fā)涼。
該死的......
他沒說下去,神情有些懊惱。
陳極知道他說的是龔長青。
他現在應該已經去天臺了。
陳極看向教學樓,此時應該是早讀時間,但那里安靜到詭異。
回教學樓之前,我們還有一個地方要去,
他扭過頭,盯向西方,那里正是宿舍樓:
宿管房間里的一個東西,我們必須要拿到。
查寢表!
杜聽風一怔,看見陳極從兜里拿出來第三張日記,給他指了指上面一句話:
昨晚,我沒有回寢室。
他立刻明白陳極的意思,宿管每夜都會查寢,如果有誰沒回寢室,必然會被記錄在冊。
日記主人已經完全瘋了。
她的理智已經喪失,而且應該已經死了,看日記的意思,恐怕她才是這個世界最大的惡鬼。
如果不弄清楚她的身份,他們很有可能在教學樓里誤撞上對方,不明不白的被一同屠殺。
現在時間緊迫,教學樓里不知道什么狀況,必須盡快把查寢表拿出來。
兩人分析了一會,很快敲定了去拿冊子的策略,甚至不用進宿舍樓。
......
早些時候,教學樓里。
_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