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修宴這個當(dāng)事人之一倒是十分松弛。
他翹著二郎腿:“我琢磨過昨晚的細(xì)節(jié),感覺也有點奇怪,假使是針對我跟奶奶還有妍妹妹的,直接把我引去生態(tài)步道那邊即可,何必多花費力氣先搞一個埋伏?”
“昨晚我心急奶奶的安危,沒去細(xì)想,只當(dāng)是第一波沒成功才來第二波,加上時間上也很吻合,表面看說的過去?!?
“不過小赫赫告訴我,餐廳里那幫人只是障眼法,真正的殺手藏在暗處,也就是說我一下直升機(jī),就在殺手的槍口范圍里。”
“我不是自戀,墨映瑤絕對最“愛”我,有機(jī)會干掉我她絕對不會放過。。。。。。且在第一次沒有成功實施第二次的情況下,按道理會更加急不可耐,怎么會錯過這么個千載難逢的機(jī)會。”
“所以我也認(rèn)為這兩撥人不是同一個人派去的,甚至兩邊都沒有溝通?!?
屋內(nèi)一陣寂靜。
不論洛修宴用多么輕描淡寫的口吻,都無法掩飾其恐怖程度。
“不是一撥人?可除了墨映瑤,誰還會下這種毒手?”高希夏忍不住打破寂靜。
所有人的思維里能對洛修宴跟洛老夫人做出這件事的只有墨映瑤。
如果真的還存在一個人,而這個人是誰他們完全不知道是誰,那太可怕了。
墨映瑤跟顧傾棠好歹是明面上的,而這個人卻如同站在你背后看不到摸不著的鬼魅,隨時隨地伸出陰森的鬼爪朝你肩頭輕輕拍來。
溫梔妍隱隱抓攏了裙擺。
孫澤:蒼天,我就是個助理,能不能讓我活著回家。
洛修宴聳肩,表示他完全沒有頭緒。
趙玄舟是主導(dǎo)提及這件事的人,此時卻作壁上觀。
大家都指著他來解惑,目光三三二二的落到他身上,分明昨晚他全程在宴會上,對外面發(fā)生的也是后來才聽說,可他們就是覺得他什么都知道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