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面獸也嚇了一大跳,回過神來,忍不住罵道:“秦鶴翔,你特么瘋了?你拿這東西,是想鬧出人命?!”
“你可別亂來!!”
“哼!”
可秦鶴翔卻冷哼一聲,不屑的瞥了他一眼:“我這可是按書院規(guī)矩辦事!林默這死廢物竟敢毆打我這首席弟子,可是犯了重罪!”
“我鞭他四十,合情合理!”
“你不服?!”
“你……”
青面獸一時被抵的啞口無。
他沒話說。
畢竟秦鶴翔此舉分明是在仗勢壓人,是故意要收拾林默,可方才林默的確當眾抽了他一巴掌。
就憑這一點,就讓秦鶴翔的所作所為都變的合理了。
誰,竟都挑不出毛病來。
這不禁讓青面獸有些擔憂,他就納了悶了,平日里林默這小子頂多和秦鶴翔打打嘴炮,自己沒個修為,因此從不敢動手。
可……
可今天這小子,竟二話不說就抽了秦鶴翔一巴掌,膽氣壯的驚人。
如此大的轉(zhuǎn)變,以至于讓他都覺得有些陌生。
他都震驚了!
擔心林默真被秦鶴翔用這條毒辣的鞭子給活活抽死,丟了小命,青面獸想了想,倒也想到一個解圍的法子。
“林默,你等著,我這就去忘憂峰,把玄仙子給叫過來!”
“不管怎么說,你是她座下弟子,她總不至于連你挨打都不管不顧,想必會過來為你撐腰的!”
“我去去就回?。 ?
眼下,這已經(jīng)是最好的辦法了。
他只希望自己去找玄仙子搬救兵回來之前,林默可別被秦鶴翔給提前抽死了。
“呵?!?
可林默卻搖了搖頭,淡定自若,神秘一笑道:“不必了!我自己做的事,我自己承擔,用不著麻煩玄仙子?!?
“再說……”
“再說……”
“我話放這兒了,今兒,他動不了我!”
“什么?!”
青面獸驚的瞪大了雙眼。
百思,不得其解。
這小子到底在想什么啊,把玄仙子叫來為他解圍,不是最好的辦法嗎?
畢竟鞭子就在秦鶴翔手里,生殺也在他之手。
事到如今,他還犟什么?!
而林默這話,毫不避諱,自然讓所有人都聽了個清清楚楚。
不少人忽然發(fā)笑。
區(qū)區(qū)一個忘憂峰打雜的,他哪兒來的自信?莫非,這小子真當這秦鶴翔是什么善男信女不成?!
等著瞧!
這小子待會兒挨了鞭子,只怕哭都來不及??!
而趙琦等人更是個個不爽,此刻也紛紛跳了出來,對秦鶴翔一陣勸諫。
“殿下!”
“這小子太囂張了!”
“他分明是沒把殿下您放在眼里,簡直是找死!”
“是啊,您要是不以雷霆之勢出手,他還當您是和他開玩笑呢……得讓他知道您的手段,抽他個皮開肉綻?。 ?
“……”
秦鶴翔的臉色,已經(jīng)變的難看到了極點。
那臉黑的,就像能滴淌出墨汁來。
他,徹底憤怒!
只見他手握鞭子,眼神死死盯著林默低沉罵道:“死廢物,你看你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也罷,今天就看看到底是你的嘴巴硬,還是我這鞭子硬!”
“去死吧!!”
罷。
秦鶴翔渾身煞氣翻騰,二話不說就掄起鞭子,打算狠狠給林默一個教訓。
那帶著倒刺的鞭梢掃過虛空,發(fā)出刺耳的聲音,聽著就令人毛骨悚然,更遑論抽打在人的血肉之軀上!
“不好!”
“秦鶴翔發(fā)怒了!”
“他要出手了……退,快退??!”
“……”
周遭那些本是看熱鬧的弟子們,個個都被嚇壞了,他們唯恐秦鶴翔憤怒之下的鞭子抽打到他們身上,殃及池魚。
駭然之下,你擠我,我推你,不住的紛紛后退。
場面,一時混亂起來。
“完了……”
青面獸看的焦急不已。
林默可沒有修為,就他這小身板兒,沒有靈氣護體,莫說是四十鞭子……只怕幾鞭子下去小命就得一命嗚呼!
秦鶴翔出手,可是肉眼可見的狠著呢!
他陷入兩難。
若是出手幫林默,保不齊還要被秦鶴翔這條瘋狗一起揍,而且這家伙仗著如今首席弟子身份,耀武揚威。
他和林默就算挨了打,那也只能受著。
畢竟規(guī)矩如此。
一時,他竟還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了。
此刻。
那毒辣的倒刺長鞭,已被秦鶴翔高高揚起,他眼色陰沉,猙獰的笑著,恨不得一鞭子就要置林默于死地。
在周圍看那些看熱鬧的弟子們,也都忍不住紛紛驚呼。
不少膽小的甚至都閉上了眼睛,不忍心去看。
只因……
那一鞭子下去,注定十分慘烈,讓人不忍直視!
就在這時!
“等等??!”
“等等??!”
就在關(guān)鍵時刻,林默卻忽然昂首挺胸,大喝一聲。
聲音,中氣十足!
“哼!”
秦鶴翔獰笑道:“死廢物,你是不是怕了,怕了我的鞭子,打算給我像狗一樣的跪地求饒?!”
在他看來,林默在這時候喊停,那必然是懼了,怕了。
這小子也怕挨鞭子!
這不禁讓秦鶴翔心里一陣得意洋洋,這種掌握主導權(quán),甚至掌握林默這條小命的感覺,讓他十分暗爽。
可豈料。
林默卻目光無懼,抬頭盯著秦鶴翔,道出一句意外之:“秦鶴翔,別怪我沒提醒你,你要是對我動手,你會后悔的?!?
“到時候……”
“只怕就連那葉寒生來了,都保不住你??!”
“哈哈哈!”
可秦鶴翔卻像是聽到了什么天大的笑話,立刻不屑的啐了一口,眼底滿是譏諷:“小子,你嚇唬我?”
“啊……我知道了!”
“你是覺得自己如今進了忘憂峰,有玄仙子做靠山了是吧?你怕是在做夢!區(qū)區(qū)一個在忘憂峰干雜活的下人,仙子會替你撐腰不成?!”
“再說,今日你打了我,我罰你乃是書院規(guī)矩,天經(jīng)地義!”
“就算玄仙子真來了,我也不懼!!”
他聽林默話音,分明是有靠山一般。
那必然是玄仙子。
可眼下,他根本不懼玄仙子,這一頓鞭子,他是打定了?。?
但林默卻搖了搖頭,眼神含笑道:“你錯了!你若動我,那位玄仙子暫且不說,還有另一個人,也不會饒過你?!?
“這個人,你可就更得罪不起了?!?
“到時……”
“你怕是哭都來不及!!”
秦鶴翔皺了皺眉,不知林默葫蘆里賣的什么藥,頓時瞇起眼睛,面露疑惑之色。
“你什么意思?!”
“你口中說的那人……是誰?!”
此時。
全場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林默身上。
他們,同樣也很疑惑。
就在全場疑惑眼神之下,林默語氣淡淡,卻道出一個驚天之偉名——
“夫子!”
“你若敢動我,夫子他老人家,只怕就會先扒了你的皮!這可不是嚇唬你,我勸你三思而行!”
什么?!
這話一出,全場都愣了一下。
接著,便是一片哄笑。
“夫子?”
“這小子,在說什么呢?”
“夫子他老人家是何等人物,難不成還能是這小子的靠山?!”
“可不是,吹牛誰不會?。。?!”
“……”
沒人相信林默的話,他們甚至都覺得林默是在信口胡。
那根本是子虛烏有!
“哈哈哈!”
秦鶴翔回過神來,頓時猖狂大笑:“夫子?你小子在這兒放什么屁?!誰不知道,如今夫子他老人家在閉關(guān)修行?”
“你與我一同拜入書院,連夫子的面兒都沒見到?!?
“他認識你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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