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及此處,青面獸頓時怨氣全消,咧嘴一陣傻笑:“嘿嘿……那就這么辦!只要能見她,怎么都成??!”
“林默,一會兒可就靠你了,你一定帶我進去?。 ?
“你可得說話算數(shù)??!”
見他這幅死皮賴臉的樣子,林默有些想笑。
可心里,還是有些納悶。
想來,青面獸這家伙可是出了名的色胚子,平日最喜歡尋歡作樂,流連花叢,是個女的他都能吃的下,胃口好極了。
可以這家伙的尿性,怎么就突然喜歡上蘇淺這款,還對其這么認真呢?
真是搞不懂。
不過眼下,他已經(jīng)順利得到了踏火饕鬄的一根胡須,雖然發(fā)生了一些意外,但結(jié)果還是好的。
接下來,他立刻帶著青面獸趕回忘憂峰。
青面獸傷了屁股,也的讓蘇淺治治,只是他那褲子都被燒穿了,一走路就露著腚,實在不太雅觀。
一路上遇到不少書院弟子,都對著青面獸指指點點。
甚至,還有女弟子掩嘴直笑。
“哎呦!”
“這人怎么回事?”
“大庭廣眾的,這成何體統(tǒng)???”
“可不是嘛……嚇死人了,這家伙該不會是個變態(tài)吧?”
“……”
聽到身后傳來的議論和哄笑聲,可把青面獸臊壞了,他一路都捂著屁股,用十分別扭的姿勢走路,唯恐露出自己的腚來招人笑話。
林默瞥了他一眼,笑著提醒:“你可小心了,千萬別把你那腚露出來,剛才我可聽說,有人要去和院長孫無忌告狀呢!”
青面獸憋屈的紅了臉,氣的低聲直罵:“臭小子,你還說,我弄成這幅樣子,還不是都是為了幫你?”
“你不安慰我,反而還跟著笑話我?”
“丫也太沒良心了吧!!”
“放心!”林默故意哄他道:“慕容秋實和蘇淺的關(guān)系可不錯,師姐妹倆好的和一個人似的?!?
“放心!”林默故意哄他道:“慕容秋實和蘇淺的關(guān)系可不錯,師姐妹倆好的和一個人似的?!?
“你幫我把慕容秋實救出來,蘇淺也會感激你,沒準還把你當大英雄呢?!?
“你這傷,光榮?。 ?
“拉倒吧,什么光榮……敢情傷的不是你!我?guī)兔饶闩素摿藗?,讓你倆團圓了,可我自己還是光棍一個呢,這叫什么事兒?”青面獸翻了個白眼,心里多少的有些嫉妒。
“咳!”
林默趕緊糾正提醒他:“別亂說,我和慕容師姐什么都沒有,清白的很,我可告訴你,回頭到了忘憂峰可別亂說話!”
畢竟本來就沒有的事兒。
加上玄仙子那女人,生怕自己在這忘憂峰泡她座下幾個女弟子,因此還專門敲打警告過他一番了。
這話要是讓她聽見……
嘖嘖。
保不齊,那女人會一氣之下,做出什么變態(tài)的事兒來。
畢竟自己如今還得仰仗著她為自己恢復修為呢,能不招惹,自然就不招惹了。
“呦!”
“都心知肚明,你知我知的事兒,還跟我裝呢?得得得……我也懶得拆穿你,不說就不說唄!”
青面獸還以為林默是在裝模作樣,不想承認。
心里,自是不信。
非但如此,還故意陰陽怪氣的嘲諷了他一番。
林默也不在意。
事實上,在他心里的確就只是感激慕容秋實,把她當自己師姐,朋友來看待的,清白的不得了。
他怕什么,反正身正不怕影子斜。
不多時。
二人終于到了忘憂峰。
和其它幾個峰門不同,那些峰門里都有數(shù)百弟子,高手如云,人才濟濟,可謂是人丁興旺。
因此,都會專門安排守山弟子。
但忘憂峰不同。
這里一共就五個弟子,人手不夠,自然就省去了守山。
可即便忘憂峰從來沒有守山弟子,卻也從未有過其他峰門的人,膽敢不請自來的靠近這山門一步。
因為,誰都知道這忘憂峰,尤其是那位脾氣古怪的玄仙子的厲害,膽敢亂闖,真就可能被她一揮手給揚了。
到時候,哭都沒機會!
因此這里沒有守山弟子,卻也不敢有人越雷池一步。
林默一路帶著青面獸上了山。
青面獸則對書院最為神秘的峰門感到十分好奇,一路上東瞧西看,對這里的一切都感到十分好奇。
見這里鳥語花香,景致秀麗,還忍不住連連稱贊。
“不錯不錯!”
“想不到這忘憂峰山水景致竟如此絕妙養(yǎng)眼,靈氣還如此充沛,真是個好地方??!而且還能有眾師姐作陪……”
“林默,你小子桃花運也太好了吧!”
他的嘴就這樣。
才幾句話,就又繞回到了不著邊際上。
林默也懶得搭理他。
“咦?”
青面獸四下瞧了半天,不禁納悶問:“林默,這山里怎么空蕩蕩的,連個人影子都沒有見到?!?
“你那其他幾個師姐呢?”
“干嗎?”
林默斜眼看了他一眼。
青面獸搓了搓手,笑的不懷好意:“我可聽鎮(zhèn)岳峰的人說了,這忘憂峰的幾個女弟子,個個沉魚落雁,國色天香,都漂亮的不得了!”
“實不相瞞,我早就想瞧瞧了!”
“不對吧?”林默被他打敗了,笑罵道:“你這家伙,如今不是一門心思喜歡那蘇淺么,怎么還想看別的女人不成?”
“嘿嘿?!?
“嘿嘿?!?
青面獸笑的無恥起來:“兄弟,這你就不懂了,我喜歡蘇淺,可也不妨礙我再看看別的美人養(yǎng)養(yǎng)眼嘛!”
“只是瞧瞧,她們又不會掉塊肉?!?
“再說,我也沒想做什么!”
還想做什么?
哼。
林默心里輕哼一聲,這家伙,想的倒美!
不過話說回來,相比起其它峰門的熱鬧,這忘憂峰倒也的確是有些過于冷清了,但也沒辦法。
加起來也就五個弟子,且眼下那位大師姐沈文素已經(jīng)外出數(shù)月,尚未歸來,人影都沒見到。
三師姐白荷平日里都在主峰上的藏書閣,許是事務繁忙,不?;貋怼?
五弟子云兒,還是個六七歲的小丫頭。
慕容秋實還被關(guān)了禁閉,只剩下了老二蘇淺一個。
自然,是冷清了。
“到了。”
說話間,林默已帶著青面獸來到了后山藥田,微風徐來,無數(shù)奇花異草散出沁人心脾的香氣。
來到藥田中間那草廬,便見蘇淺又在偷懶泡茶。
“咦”
“小師弟,你不是去七星山脈了嗎,這么快就回來了?”
見林默回來,蘇淺還挺驚奇。
可在見到跟在他身后的青面獸時,她頓時臉色一慌,仿佛怕被人發(fā)現(xiàn)什么秘密似的,趕緊將那罐子里的“茶葉”給收了起來。
手忙腳亂,狼狽不堪,甚至險些打翻了茶湯。
語氣,更是一陣心虛。
“我說……你怎么帶外人進來,也不說一聲?”
“太亂來了??!”
林默看的好笑。
他知道,這小妮子忙著藏的可不是尋常的茶葉,而是她平日偷偷藏私的那些,本該上交給書院的“好東西”。
此刻見有外人來,她自然害怕事情露餡。
一時,無比慌亂。
“蘇淺師姐,都是自己人,別這么緊張嘛?!绷帜χ?。
青面獸則是看的兩眼發(fā)直,幾乎看呆了。
這蘇淺,他是越看越喜歡。
甚至就連那驚慌失措,略顯幾分尷尬慌亂的樣子,都透著一股說不出的脫俗與可愛。
看著看著,便一陣癡迷,仿佛就連屁股都不同了。
此刻。
林默話音一落,他也趕緊傻笑著接茬:“是啊,蘇姑娘……我可是林默的哥們兒,都是自己人,自己人??!”
“行了!”
蘇淺輕哼一聲,故意嘲諷道:“不是去拔那踏火饕鬄的胡子去了么,怎么這么快就回來了?”
“只怕,是壓根沒敢去吧?”
“我就知道!”
林默卻笑著搖了搖頭,傲然道:“你錯了,蘇淺師姐,我已經(jīng)去過了,而且還拿到了!”
蘇淺狐疑瞇起眼睛,根本不信:“切,騙人!”
“不信?”
“那你瞧,這是什么?”
只見林默神秘一笑,從袖里取出一樣東西,故意露給蘇淺看看。
“這?!”
蘇淺一看,頓時驚訝無比:“這不是踏火饕鬄的胡須嗎?!你……真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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