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算了……”
“為了蘇姑娘,今兒我就豁出去了,舍命陪君子了!”
青面獸也是個(gè)狠人,為了泡妞,當(dāng)場把心一橫,居然戰(zhàn)勝了心里的恐懼。
是個(gè)人物!
接下來,林默和青面獸繼續(xù)向七星山脈深處尋去,二人猜測那踏火饕餮的巢穴,定然就在附近。
“我說……”
青面獸有些不放心,小聲的問了一句:“你確定這苦陀天麻能對付得了那畜生?”
“當(dāng)然?!?
林默點(diǎn)了點(diǎn)頭,打起包票:“我這袋里,可是足足一百顆苦陀天麻碾碎成粉,只要到時(shí)撒向那畜生,保管它當(dāng)場就被麻翻了?!?
“放心,沒什么危險(xiǎn)!”
青面獸忍不住嘀咕一聲:“看在蘇姑娘的份上,我就姑且再信你一回,待會你可得瞅準(zhǔn)時(shí)機(jī),該出手時(shí)就出手,可千萬別磨磨蹭蹭的!”
“知道了!我辦事,你還不放心?”林默信誓旦旦的笑了。
不知不覺,二人深入了山脈真正的中心腹地。
而到了這里,周遭的參天大樹也開始變的遮天蔽日,林中的空氣潮濕陰冷,就連一絲日光都透不進(jìn)來,昏沉沉的。
轉(zhuǎn)了好幾圈都沒有發(fā)現(xiàn),青面獸有些不耐煩了,嘴里罵罵咧咧。
“該死!”
“那個(gè)死畜生到底藏哪去了,怎么連個(gè)鬼影子都沒有?”
“噓!”
可話音剛落,林默就暗示他小聲。
在青面獸疑惑的目光里,林默抬手指向一個(gè)方向:“瞧!是那山崖下有個(gè)洞窟,想必,就是那踏火饕餮的巢穴!”
只見那洞窟極大。
里面黑漆漆的,一眼看不到頭。
而在那洞穴之外,卻是一番駭人的景象——只見森森白骨,幾乎在巢穴前生生堆滿,那全都是妖獸們的尸骨。
而在那洞穴之外,卻是一番駭人的景象——只見森森白骨,幾乎在巢穴前生生堆滿,那全都是妖獸們的尸骨。
顯然在這七星山脈中,踏火饕餮這頭上古兇獸是當(dāng)之無愧的霸主,沒有任何妖獸能與之抗衡,只配淪為它的腹中之餐!
而細(xì)聽之下,那漆黑的洞穴深處還傳來了沉悶的動靜。
“呼……”
“呼……”
“呼……”
那聲音很大,聽起來就像低沉的滾滾天雷一般。
林默和青面獸明白,這應(yīng)該是那踏火饕餮的呼嚕聲,那兇獸吃飽了肚子,此刻就在它的巢穴之中呼呼大睡。
以至林默和青面獸的到來,都絲毫沒有察覺。
“锃??!”
青面獸頓時(shí)臉色一變,渾身氣勢也驟然冷冽了起來,二話不說就抽出了那腰間的圓月彎刀。
刀鋒寒光四射,刺疼人眼。
“既然如此,咱們就動手吧!直接沖進(jìn)巢穴,一不做二不休!要是宰了它,咱倆還能揚(yáng)名立萬呢?。 ?
青面獸語氣狂妄,甚至萌生了趁此機(jī)會殺了踏火饕餮的念頭。
畢竟那畜生睡著了,正是良機(jī)!
“不行?!?
林默卻搖了搖頭勸道:“你可不要亂來,我聽說這踏火饕餮曾是涂炭人間、禍害生靈的遠(yuǎn)古兇獸,書院精銳弟子盡出,付出極大的傷亡,才勉強(qiáng)將其鎮(zhèn)壓。”
“可后來,卻被夫子他老人家馴服了?!?
“如今,這兇獸已是成了青云書院的鎮(zhèn)山獸了,你若殺了它,夫子可不會饒你?!?
“切……”
青面獸一聽,頓時(shí)覺得沒意思。
若是正面交鋒,他自然是撐死了也沒那膽量。
可林默身上有整整一百顆苦陀天麻粉,只要將這家伙放倒,那還不是任人宰割?
多么好的天賜良機(jī)??!
可惜!!
“那現(xiàn)在怎么辦?”青面獸讓林默拿個(gè)主意。
林默盯著那黑漆漆的洞口,沉思片刻后,立刻有了主意。
他壓低聲音告訴青面獸:“這踏火饕餮正在睡覺,咱們倒可以偷偷潛入它的巢穴,趁機(jī)下手?!?
“只要不吵醒它,或許咱們連動手都免了!”
踏火饕餮這樣兇狠殘暴的野獸,一般人躲還來不及,可像林默和青面獸這樣非但不躲,還要主動過來招惹,這種行為簡直和找死無異。
但……
若能在其睡覺時(shí),用那苦陀天麻將其麻翻,事情可就變得易如反掌了。
“好,就按你說的辦!”
青面獸也覺得此舉危險(xiǎn)系數(shù)最小,想也不想就答應(yīng)了。
說干就干。
二人立刻朝著踏火饕餮的巢穴,悄咪咪摸了過去,很快就進(jìn)入了那一片漆黑的深邃洞穴之中。
目之所及,伸手不見五指。
洞窟之中還有一股十分濃烈的血腥味和腥臭氣息,幾乎令人作嘔,越是往前走,那令人感到惡心反胃的味道就愈發(fā)濃烈。
“靠,真臭啊……”
青面獸捏著鼻子,只覺得每往前走出一步都是那樣的折磨。
可反觀林默。
不知何時(shí),他已用兩截樹枝將自己的鼻子給堵了起來,全用嘴在呼吸。
如此一來,倒聞不到那令人作嘔的惡臭了。
“嘿!”
“嘿!”
“你小子還真雞賊,什么時(shí)候……”
青面獸正要開口埋怨林默,為何不提醒他也提前折兩根樹枝,導(dǎo)致現(xiàn)在他被熏的頭昏腦脹。
可話還沒說完,林默便沖他做了個(gè)噤聲的手勢,聲音也壓的極低——
“踏火饕餮,就在前面!”
二人本就打算趁著踏火饕餮呼呼大睡時(shí)潛入巢穴,趁它在睡夢中,對其施加苦陀天麻的藥粉。
一旦成功,甚至直接避免了動手,也不再有了危險(xiǎn)。
畢竟只要把那兇殘的野獸給麻翻了,再厲害也不過是一灘爛泥,是刀板上的魚肉。
拔下一根胡須又算什么?
信手拈來罷了。
但此舉的要害以及重中之重,就是絕對不能驚醒踏火饕餮,否則可就要出大亂子了,后果不堪設(shè)想。
青面獸也知道這點(diǎn),一時(shí)也嚇得趕緊閉了嘴。
二人在那黑暗的洞窟里往前摸索了一陣,忽然見到了一片光亮,借著那光,二人眼前便見到無比震撼的一幕——
只見這巢穴的最深處,居然是一間巨大的石窟,石窟里面堆滿了各種妖獸的森森白骨,駭人無比。
而就在那雜亂的白骨山上,踏火饕餮正匍匐其上。
它那顆猙獰而碩大的腦袋枕在前肢上,呼聲震天,而這石室的頂上居然是空的,一片日光透著那頂上的空洞,灑落進(jìn)這洞穴之中,正好照在踏火饕餮那龐大的身軀上。
就連那一身濃密的毛發(fā),都被映照的赤亮如血。
此刻。
這洞窟之中氣氛緊張,凝重到了極點(diǎn)。
林默和青面獸甚至都下意識的屏住了呼吸,不敢大聲喘氣,唯一的響動就只有踏火饕餮那震耳欲聾的呼聲。
就在林默盤算著湊上去動手時(shí),意外發(fā)生了——
“吼……”
正在熟睡中的踏火饕餮,竟突發(fā)出一道沉重的夢囈般的聲音。
那如山般的龐大身軀,在那累累白骨中挪動了一下。
似乎,是換了個(gè)更舒服的姿勢。
林默和青面獸不由得緊張起來,趕緊停在原地,生怕驚醒了眼前這兇殘恐怖的巨獸,那必然會是一場血腥的狂風(fēng)暴雨!
林默一動不動,猶如一座石雕。
青面獸則倒吸涼氣,臉上的冷汗也肉眼可見的滑落下來,二人都能聽見自己心臟那愈發(fā)加快的沉重跳動聲。
驚險(xiǎn)而又刺激。
好在,只是虛驚一場。
在換了個(gè)更舒服的姿勢后,踏火饕餮很快又繼續(xù)沉睡過去,呼嚕聲連綿起伏再度響了起來。
“呼……”
二人幾乎同時(shí)松了口氣。
好在這畜生沒醒,否則在這如此狹小的洞穴之中,二人根本逃無可逃,兇險(xiǎn)萬分。
林默決定速戰(zhàn)速決。
他小心翼翼從腰間解下那斗大的布袋,悄無聲息的解開,這里面整整一百顆苦陀天麻碾碎成粉,藥力堪稱恐怖之極。
他有把握!
即使是踏火饕餮這等殘暴兇獸,這強(qiáng)勁的藥力也能將其瞬間麻翻,動彈不得!
然而。
意外,卻總是比結(jié)果先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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