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慕容秋實這動人的溫聲軟語,林默心頭不禁一蕩。
聽起來……
慕容師姐這是打算晚上找自己喝酒了?
就自己和她兩個人?
“怎么?”
見林默默不作聲,慕容秋實便笑問:“難道,有什么不方便?”
“當(dāng)然沒有?!?
回過神來,林默點頭答應(yīng)下來:“慕容師姐為我慶祝,我當(dāng)然求之不得,不過……”
說到這里,林默望向慕容秋實那動人的臉龐,忍不住打趣道:“只是沒想到,慕容師姐你也會喝酒?”
慕容秋實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委婉道:“我的酒量算不得好,只能喝一點點,平日里極少喝的。”
“但今天你通過考核,是一件值得慶賀的事,我當(dāng)然也不介意破例?!?
不知為何。
此刻林默竟從眼前的慕容師姐的眼中,看出了幾分別樣的意味。
她眼里竟有幾分熱忱,幾分溫柔。
總之……
說不出的動人。
這不禁讓林默想起,昔日第一次與慕容秋實見面時的樣子,那時的她看起來冷冷清清,不茍笑,儼然是一個嚴(yán)肅師姐的模樣。
而且渾身上下都透著一股生人勿進(jìn)的氣質(zhì)。
讓人,只能遠(yuǎn)觀。
可如今,她臉上倒是不見了嚴(yán)肅,也不見了那清冷,甚至還給人一種親切的感覺。
“好?!?
林默笑瞇瞇的答應(yīng)著:“今晚我在富春閣等你?!?
“嗯!”
“那……咱們不見不散!”
慕容秋實點了點頭,目光柔情的看了他一眼。
隨后,微笑著離去了。
林默不禁嘆息了一聲,心里也忍不住多起了幾分期待。
花前月下,美酒佳肴,還有慕容秋實這樣的絕色美人作陪……
知己難尋吶!
林默心頭微微一蕩,開始期待晚上與慕容師姐的小酌。
“嗷——”
這時耳旁突然傳來一聲哀嚎。
林默側(cè)目一看,發(fā)現(xiàn)就在自己與慕容秋實說話的功夫,青面獸身上的傷勢已經(jīng)大致被那師姐處理妥當(dāng)。
此刻身上裹滿了白色的紗布,看起來就像一個木乃伊。
那位白衣師姐則正在為他系上紗布,只是……
那動作,著實有些暴力。
青面獸本就有傷,還被如此折騰,自然是痛苦萬分,嘴里還一個勁的哀嚎著,連聲得喊疼。
“哎呦!”
“輕點……輕點兒啊,師姐,我真的快頂不住了?。 ?
“叫什么?!”
那白衣師姐則白了他一眼,冷聲呵斥道:“這么點疼都受不了,還是不是男人?!忍著點兒!”
“你要是再敢亂叫,我可就不管你了!”
“我……”
青面獸有苦難。
那臉上的五官幾乎疼的快要扭曲了起來。
無奈之下,他只能咬緊牙關(guān),任由頭上的汗水簌簌滴落,強(qiáng)忍著那上刑般的疼。
“好了?!?
“回去好好休養(yǎng),沒事兒不要亂動!”處理完了傷勢,那白衣師姐丟臉囑咐了一句,接著便收拾起藥箱,頭也不回的走了。
“哎……”
青面獸被折騰了一番,這會也沒了把妹泡妞的心情。
他癱坐在地,一個勁的倒吸涼氣。
“感覺怎么樣,好點了吧?”林默忍著笑問。
“好個錘子?。 ?
青面獸緩了緩神兒,嘴里忍不住嘀咕著罵:“都說這青云書院的青木峰醫(yī)術(shù)高超,可我看分明是瞎說!”
“你不知道,剛才我都快被折騰死了,你知道有多疼嗎?這青木峰的手藝,也不過如此??!”
林默心知肚明,這才忍不住笑道:“青木峰手藝是不錯的,不過……恐怕得分人?!?
“嗯?”
青面獸聞好奇的看了他一眼:“什么意思?”
之前林默沒有點破,就是為了要讓青面獸這家伙多受點罪。
此刻,他才悠悠開口道:“我說,你能不能改改自己的性子?油嘴滑舌的,沒看到師姐被你說的不耐煩了嗎?”
“剛才,她是故意扎了你幾針兒,給你長長教訓(xùn)呢!”
“這下舒服了吧?”
“什么?!”
青面獸愣了一下,顯然沒想到會是這樣。
回過神來,他氣憤不已,張口就罵道:“好啊,我就說怎么治個傷會這么疼呢,原來是這女人在故意整我?”
“再說,她有必要這樣嗎?我也沒說什么啊……”
罵了幾句,青面獸似乎有些不解氣,趕緊起身想要去找那白衣師姐討說法。
然而……
眼前,哪里還有那白衣師姐的影子?
“行了行了?!?
林默忍俊不禁,強(qiáng)壓著嘴角的笑容:“不管怎么說,人家還為你療傷了呢,就算長個教訓(xùn)好了?!?
“下次別見到女人就油嘴滑舌,否則還要吃苦頭。”
“哼。”
青面獸冷哼了一聲,忍不住罵了一句:“還真是最毒婦人心!算了,先回去吧,兩天之后就是最終考核,到時我要一舉奪魁,拜入書院!”
“不過今天咱們倆都晉級了,的確是可喜可賀,晚上喝點去?”
“算了吧?!?
林默看了一眼他那一身的紗布,笑著打趣:“你都這鳥樣了,還要喝酒,難道你不要命了?”
“你懂什么?”
青面獸卻毫不在乎道:“酒是糧食精,越喝越年輕!這點小傷,幾杯酒下肚反而好的快些!”
林默知道這家伙是酒癮又犯了,想找個人陪他一起喝酒。
若是平時,倒也無妨。
但……
他想起方才慕容師姐在他耳畔的溫聲軟語,今晚師姐可要來找自己呢。
有佳人知己相約,他和青面獸這家伙喝什么?
“不了?!?
林默也沒明說,只是委婉拒絕道:“這考核讓我很累,晚上得早些休息,就不陪你了。你啊,自己享用吧!”
說完,笑瞇瞇的走了。
“沒勁!”
青面獸嘀咕了一聲,隨后,也屁顛屁顛的跟了上去。
可殊不知。
二人還沒走出多遠(yuǎn),身后卻有一道怨毒的眼光死死盯著二人的身影。
正是秦鶴翔。
一想到今日林默這小子竟敢當(dāng)著眾人,甚至是書院院長孫無忌的面那樣嘲諷暗罵自己,他就氣不打一處來。
心里,不爽到了極點。
更重要的是——
剛才他還親眼看到自己的夢中女神慕容秋實,湊在林默耳邊說悄悄話,那么曖昧,那么親密無間!
這更是讓他有種自己鐘愛之物,遭到他人染指的感覺。
也無疑,是觸到了他的逆鱗。
心里,妒火中燒!
“殿下!”
這時,趙琦等一幫貴族子弟湊了過來,也是個個不忿,臉色難看:“這姓林的混小子簡直太可惡了,竟敢在當(dāng)中之下羞辱殿下,簡直罪不可赦!”
“難道就這么放過他?”
“哼!”
秦鶴翔冷哼一聲,眼神死死盯過去,眼底滿是仇恨與怒意:“敢招惹到本宮頭上,他可是犯了太歲了!我豈能容他?!”
“這小子,必須死!”
“他也再不可能有機(jī)會,去參加接下來的第二場書院考核了!”
“殿下說的不錯!”趙琦也同仇敵愾地罵道:“這小子連修為都沒有,不過是一個死廢物罷了!弄死他,易如反掌!”
“殿下您給句話,只要您一聲令下,今晚咱們就去殺了他,讓這小子再也見不到明天的太陽!”
其他人一聽,也紛紛擼起袖子,主動請纓。
“是??!”
“殿下,您下令吧!”
“今晚我一定弄死這小子,提他的頭來見您,為您以泄心頭之恨!”
“不,還是我去吧,我一定做掉他??!”
“……”
一幫人為了向秦鶴翔表忠心,也為了爭功,此刻竟全都爭搶了起來。